一說。”她也就是條件反射,不管她家王爺這個臉色似乎不太好呀……
“墨之年喜歡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不問他一下,說不定他會欣然接受呢?”慕容熵發現自己特別愛看墨止吃醋的憋屈樣子,不過兄弟的圍他還是必須要解的。
“唔。”蘇洛九想到墨之年喜歡兵法,琢磨著這也許是個機會讓他大展雄圖,欣然點頭,瞥了眼臉色更加冷的男人,爪子默默往肚子上一搭,“墨止,你的娃餓了……”
墨止一臉的冷氣立刻收起,先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肚子,然後把左小川手上的碗接了過來要為蘇洛九。
蘇洛九看著他情緒轉化的如此行雲流水,嘴角狠狠一抽,他丫對自己都沒這麼好過,砸吧了一下嘴裡甜甜的味道,突然覺得有點酸。
墨止見此,眼裡染上濃濃的笑意。
“先前還以為王爺為阿九姐姐改變的已經夠多了,沒想到對孩子更加的……”左小川掩唇無聲地笑了笑,小小聲地調侃。
“我保證,我對你絕對比對我們孩子好。”慕容熵聞言邪邪一笑,從身後環住左小川,大手已有所指地覆上她的小腹。
左小川的小臉立刻爆紅,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慕容熵十分無辜地眨眼,看著她嬌羞的小模樣,眸色深了深,小徒弟養了這麼些年,是不是到了該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左小川覺得自己被一匹狼給盯上了,背脊一陣陣的發涼,默默地轉回腦袋,問蘇洛九,“阿九姐姐,魏雯鳳明日出殯,你要去看看嗎?”
“我怕去了我忍不住給她分屍教壞我孩子。”蘇洛九搖了搖頭,涼涼地笑著調侃。
“但是蘇相派人來說,很希望你去一趟。”左小川有點猶豫地說道。
蘇洛九笑容一頓,想了片刻,“那成吧,明天就麻煩小川陪我去一趟了。”
“洛兒。”墨止在一邊悶悶的開口,這種事情不是該叫自己陪她的麼?
蘇洛九笑肉不笑,“他對於我們能在一起這一點十分的滿意,他一開心我就不開心了,我不開心寶寶就不會好好成長。”最近事情太多,她都快忘了她那個爹也在背後不知道算計著她什麼,比起那些已知的危險,她隱隱覺得蘇筠更不好對付,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對是不對。
“讓墨之年明日來見我。”墨止額際的青筋一跳,冷冷地對慕容熵說道。
慕容熵默默地給蘇洛九豎起了大拇指,很正式地行了個禮大聲應道,“屬下遵命!”
“啪——”
迅速閃開的慕容公子憐憫地看著方才所站之處碎裂的小几。
……
是夜,一輛馬車在墨王府門口緩緩停下,車簾被一雙修長的手撥開,一個穿著白色斗篷的欣長身影緩緩從馬車中下來。
墨管家在門口等候多時,見馬車上的人下來了,掃了眼那站的馬車邊的車伕,朝來人行了簡單的禮,“相爺,王爺已在府中等候,請跟老奴來。”
“有勞了。”雲流微微頷首,示意車伕等候在外,跟著墨管家進了王府,待王府大門關上,雲流便摘下自己的兜帽,藉著月色環視周圍的景象,跟墨止有幾分相似的淡漠的神情微微波動,染上幾分懷念和激動。
“相信雲公子還記得去書房的路,老奴年紀大了,也該早點回去休息了。”墨管家也是看著雲流長大的,知道他懷念在墨王府的日子,慈愛地笑了笑。
“人怎麼可以忘記家。”雲流揚起一抹笑容,朝墨管家拱了拱手,腳尖往地上一點,宛如一隻掙脫囚籠的白色大鳥肆意地飛向空中。
……
今夜月色很美,書房的大門也因慕容熵偶來的賞月的興致開啟著,他就斜靠在門邊,時而看看月色,時而翻閱一下手中那本記載陣法的書籍,察覺到一道白影飛來時,邪氣地勾起了唇角,“小子,好久沒這麼痛快了吧。”
“公子。”雲流落在門前停下,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護龍衛的統領雖然是龍風,但其實龍風、龍天與他地位是一樣的,而在他們其上則是王爺和慕容公子,王爺為龍主,而慕容公子則是他們實際上的統領,但因他未加入護龍衛,所以只能稱他為公子。
“去吧,阿止在裡面等你。”慕容熵笑著點了點頭,這些年也是把龍雲給憋的差不多了,雲流雖天性沉穩,但卻極為好武,這些年呆在丞相府裡,看似風光實則時時刻刻受著墨謙峰的監視根本不敢表現出一絲會武功的跡象,待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合該陪他好好打一架才是。
“是。”雲流點了點頭,邁進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