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的看向安時等人走來的方向。
雷豹是最後一個起身的,他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但每一個動作間,都散發著一種崢嶸,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劍,通身泛著幽冷的寒氣。
仙豆是被禿鷹懵懵懂懂的扶起來的,她站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因為她是背對這安時等人的。
不過大兵們嚴肅戒備的神態讓她的睡意瞬間被抽離,她渾身打了個激靈,精神頓時清醒了不少。
她回頭一看安時等人的架勢,估摸著這群人是來找麻煩的。她隱約記得這些人裡好像有個是火系異能,為了不給對方造就任何的優勢,她抬腳踢翻了鍋子,用鍋裡的餘湯將火堆澆滅。
懶貓看到仙豆的動作,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小豆子還挺有戰略頭腦的。
幾個大兵看到仙豆的動作,也都迅速的用腳撩起火堆周圍的沙土掩蓋熄滅火堆中參與的火星,然後護著仙豆,退到了火堆之後。
“你們這麼興師動眾,是有什麼事嗎?”等安時等人走近,雷豹打量了氣勢洶洶的眾人一眼,口氣略嘲諷的說道。
安時笑了笑,說道,“雷隊長不要激動,我們只是有些事要跟雷隊長交流一下。”
“交流一下需要全體出動?!難道是怕我們崩了你不成?!”懶貓適時插話,打斷安時對談話節奏的掌控。
在這方便,安時就比較吃虧了,他沒有像懶貓這樣的智囊輔助,在控場上肯定要略遜雷豹一籌的。
不過他這次只是想過來搞清楚一些事,以便決定日後和這隻小隊到底是分是合罷了,沒有多少惡意,也沒想在小隊身上佔取什麼便宜。
“你說話客氣點!我們老大可是雷系異能者,會怕你們的子彈!笑話!”羅能恰著腰衝著懶貓叫囂道。
懶貓只是回以了一記不屑的嗤笑,就氣得羅能險些暴跳起來,最後還是被安時按住了肩膀,才狠狠的等了懶貓一眼,悻悻的回到了隊伍之中。
“雷隊長,我們這次來……”安時慢悠悠的話被一直為來找仙豆麻煩而心情亢奮的張憐打斷,她指著仙豆說道,“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揭穿她的真面目!”說完這句話,張憐看著仙豆笑得一臉小人得志,那樣子彷彿在說,終於被我抓到小辮子了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安時一家小姨子又搶話,眉頭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讓出了話語權,由她來說也好,她的話不過代表她個人,不代表小隊的立場,這樣,就算最後她得罪了大兵們,兩隻小隊也還有轉圜的餘地。
仙豆被這麼一指,她自己都還沒說話,一向脾氣火爆的禿鷹就先著了,媽的,敢在老子面前欺負老子的女人,當老子是死人嗎?!他端著槍指著張憐說道,“你TMD剛才說什麼,敢不敢對著老子的槍口再說一邊!”禿鷹一邊說,還一邊晃動了兩下槍口,緊皺的眉頭和瞪大的眼睛充分顯示了他的不耐。
在場的人毫不懷疑,張憐要再敢冒一個字,他絕對能崩了她。
禿鷹粗暴的舉動雷豹和懶貓都沒有制止,懶貓甚至悠閒的晃起了腿,那樣子彷彿在說,崩了就崩了唄一般的平常,對張憐的性命漠視到了極點。
張憐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側身躲在了安時的身後。
就在安時想要出口安撫氣氛的時候,站在禿鷹身側的仙豆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槍口,將他的槍口給按了下去,說道,“我也想聽聽我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麼?!”她的口氣嚴肅,眼神犀利,雖然聲線依然有些嬌軟,但經過昨天的匪氣側漏,沒有人再敢小視她的脾氣。
禿鷹視線在接觸到仙豆的一瞬間,身上的煞氣立時隨著他眼中透出的柔情,帶出幾分百鍊鋼化成繞指柔的感覺,他溫順的依著仙豆的動作放下了槍,最後等著張憐冷哼了一聲,將主場讓給仙豆。
“你可以說了。”仙豆看著張憐說道,而張憐卻沒有立即開口,而是警戒的看著仙豆身後的禿鷹。
看她的反應,仙豆挑了挑眉,“不說嗎?”她將手伸到背後,從腰間拔出槍,手臂伸平將槍口指向張憐,做出瞄準的姿態說道,“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她的語氣悠閒優雅,彷彿一隻正在作弄老鼠的貓咪,只在最後加了一點點的厲色,稍稍暴露出一點點狩獵者的兇性。
在場的人都被她的氣勢所懾,再一次清楚的認識到,這個看起來軟軟嫩嫩的小姑娘不好欺負。
而大兵們看著這樣霸氣外露的仙豆,則自心底升起一股自豪感與敬佩感,就算沒有他們出面維護,他們的小豆芽也厲害著呢!
“你……你這個喪屍!”面對仙豆信步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