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下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濟老大太不識貨啊。
有這樣的機會,居然不抓住。
不過也別怪,老傢伙身處在偏邊地區,訊息不通,對中原的格局並不清楚,只是聽得一言半語,跟尋常百姓般認為皇權才是至高無上,無人可及的。
☆、賣女求榮(2)
卻沒有想過唐家的權勢或許早就勝過皇室。
她無意間一抬頭,只見沐瓂墨緊緊的盯著她,不由微微蹙眉。
盯什麼盯?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沐瑾墨嘴角一勾,邪魅的一笑,柔情款款,彷彿在無聲的表白。
小丫打了個冷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轉開視線,落在對面,卻見阿映神情複雜的看著她,好像是幽怨,又像是恨意,又像是委屈。
兩道目光一觸,她如夢初醒般,硬是擠出一絲笑,難看到了極點。
小丫微微蹙眉,她什麼時候得罪她了?
她怎麼不記得?
濟生喝的兩眼發紅,臉紅脖子粗,又一次站起來熱情的敬酒,指著身邊的女兒賠笑道,“小女阿映還未定親,她跟鄭夫人又談的來,若是不嫌棄,我願意將她送給太子,也給鄭夫人做個伴。”
在場的人都怔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他在說什麼?
鄭七娘不但沒吃醋,反而同情的看著阿映。
真是可憐,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
還不如沒有呢!
阿映羞愧欲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小丫嘴角一抽,送?她沒聽錯吧?!
女兒能像貨物般隨意送人嗎?
這老傢伙真沒人性,要是親生女兒,捨得當玩物般送出去嗎?
這樣沒名沒份的送出去,將來的日子會好過嗎?
賣女求榮的老混蛋。
就算她討厭阿映,也不喜歡這種行為。
阿映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泫然欲泣,“父親。”
氣死她了,枉費她十幾年來曲意討好,為他做了許多事,臨到頭,還是將她當外人,為了討好一個男人,把她輕易送出去。
濟生絲毫不臉紅,反而哈哈大笑,頗為得意,“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世上還有誰能比得上太子的尊貴?這樣的好夫婿,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們可不能錯過這樣難得的好姻緣。”
沐瑾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父女,又回過頭看小丫,盯了半響,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詠兒根本不在乎他了,連一絲傷心都沒有。
世人皆說,郎心似鐵,可他想說,女人一旦狠起心,比男人還要狠。
阿映的臉紅通通的,絞著小手,腦袋低垂,訥訥開口,“父親,我高攀不上。”
在父親眼裡,只要能給他帶來好處,什麼都能捨出去。
她這個收養的女兒又算什麼呢。
絲毫沒有考慮過她的立場,她的感受。
他只是把她當成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怒火在心底蔓延,伴隨著絲絲難堪,將整個人迅速都淹沒。
濟生一臉的笑容,積極的不行,“你們有緣啊,本來天南地北的兩個人,卻在這裡碰上了,這就是千里姻緣一線牽啊。”
心裡盤算起來,若是親生女兒不傻,那他絕對會將女兒送過去。求得父女倆富貴一世。
但女兒痴痴傻傻,註定無法在爾虞我詐的後宮存活。
那最好的人選就是機靈能幹的阿映,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養了她十幾年,也該派上用場了。
☆、賣女求榮(3)
但不管他如何推銷,沐瑾墨始終沉默不語,一言不發。
濟生有些著急,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太子,我家阿映美貌如花,聰明伶俐,善解人意,是朵美麗的解語花,有她在你身邊,包管你舒舒服服的……”
他不遺餘力的吹捧自家養女,恨不得塞出去,最好讓他們馬上洞房。
小丫沒忍住,笑噴了,“哈哈哈。”
還舒舒服服呢,這話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篇,真是好笑。
鄭七娘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有什麼好笑的?”
人家可憐成這樣,她不怕不同情,還在取笑,還有沒有人性?
越看她越不順眼,真討厭。
小丫笑意盈盈的頂回去,“我笑我的,關你什麼事?”
鄭七娘冷哼一聲,扭過頭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