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就是因果迴圈!知道嗎?這輩子我最噁心的就是身體裡流著一半和你相似的血液!為什麼我不可以和安兒在一起!為什麼?”
當滿眼都是恐懼的青青閉著眼睛將這句話喊出的時候,我們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也低下了頭,眼神中佈滿了迷茫之情,當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同情她的時候,我卻突然將佈滿液體的手掐向了她的脖子!
“廢話!是誰搶走了誰!你以為媽媽她去世的時候我和安不在家嗎?我們把一切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你媽媽親手,親手害死我媽媽的!”
說到此時我將手中的力又加大了幾分,只見青青的臉上慢慢的看不清了血色。
“文染!夠了!”
蕭衝兇狠的扯下了我的手甩到了一邊。
醜女皇后2
“你明知道她不愛你,你卻依舊帶她這樣好!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給過什麼給我?”
我將手指向了青青,佈滿血色的眼睛狠狠的看向了蕭衝。
“懶得和你這瘋女人說!從認識你到現在永遠都像個瘋子!青青!我們走!”
蕭衝溫柔的拉過青青朝對面的那輛Z系寶馬悠然的走去。
“不要走!今天您們不和我說清楚我就不許你們走!”
我如潑婦般追了過去,將雙手狠狠的抓住了青青的衣尾。
其實,愛情對我傷害並不大,為什麼是你,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上一輩的恩怨會影響到我們的親情和友誼。
從小到大,如果不是安兒的陪伴和認識你以後的鼓勵,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從一個問題的暴力少女一步步走向正常的優等生。
“走開啊!你這個瘋女人!我們早就厭透了你!”
青青和蕭衝很有默契的一起開啟了我的手,將我一把推了開。
“姐姐,小心。”
一個還帶著稚氣的聲音和一陣鋒利的剎車聲伴隨著無數的喇叭聲將我的思緒停頓了。
“安兒,怎麼會這樣。安兒!”
帶有絕望的哭腔在天空劃過後,我便失去了意識。
“文染,你要記住,以後如果媽媽不能在陪著你們了,你們要堅強。特別是你這個做姐姐的,永遠都是弟弟為你付出的多,一點姐姐的樣子都沒有。我們這輩的恩怨你記住不要管太多了,其實我和阿姨都是受害者,一些事情也許真的都是天註定。”
媽媽慈祥的面容反覆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是你!就是你這個狐狸精!不是你的話他就是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了!有個漂亮優秀的女兒和兒子很了不起嗎?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他們!”
一個女孩手牽著一個男孩隨著聲音跑出後看到了本就奄奄一息的母親此時完全斷了氣。
哭聲和喊聲不斷。
兩個身影越來越模糊。
“安兒!安兒!”
猛的一下我睜開了眼睛。
看到了周圍雪白的牆面我開始恐懼了起來。
“安兒!安兒呢!”
抓住一位穿著藍衣的護士我瘋狂的搖動著她的肩膀。
“你是說和你一起送來醫院的那個男孩嗎?他還在搶救病房。”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鼻子一酸,眼眶迅速的被液體完全覆蓋。
耐著寒冷我渾渾噩噩的走到了醫院外,發現天空哭的比我還厲害。
“啪!”
MD,勞娘心情本就不好,現在臉上的痛更讓我煩躁了起來,我將頭緩緩的抬了起來,模糊的實現中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沒出息的女兒!如果你弟弟出了什麼事你也別想好過!”
“老闆,大小姐也受傷了。”
站在邊上的男子把另一隻手拿著的傘遞向了我。
看著他溫柔和藹的面容和身邊那男人的臭臉頑固的面容真是個搞笑的對比。
“哈哈哈哈!不用你們的假惺惺!”
我一把打掉男子的傘後後便跑到了手術房前等候著。
“誰是病人的家屬。”
幾位穿著藍衣帶著口罩的醫生走出後,我和爸爸都搶先的圍了過去。
“我是!我是!”
“我是孩子的父親!我的孩子怎麼了!”
我激動的語調和父親穩重平淡是不能一拼的。
醫生摘下了口罩,面容生僵的看著父親。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