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遲遲不肯調兵,依奴才看,他那心裡是疙瘩著沒正式登位呢!”李公公稟告到。
“呵呵,不是差遣去尋司夜回來了?怎麼,沒找到?”天幀帝笑著問到,這狄胡新王的登基大殿可是等著司夜去主持呢!
“皇上,嘯風鷹一直沒有回來,奴才從空山那頭掉人過去,就是沿著那溪流走亦是死傷了不少,還是沒尋到殿下的痕跡,奴才覺得這……殿下會不會……”李公公支支吾吾,沒敢把話說白了。
“哼,知道司夜他敗在哪裡嗎?”天幀帝冷冷問到。
“奴才不知……”李公公從來不敢妄自揣測天幀帝對太子殿下的心思。
“畢竟是她的兒子,和她一樣,太過重承諾了,他就不該把哭笑二人留在身邊!”天幀帝眸中陰鷙掠過,這兒子,終究是不像他,否者怎麼會留哭笑二人這麼個把柄在他手上呢。
李公公驟然蹙眉,一下子明白了天幀帝的意思,連忙解釋道:“皇上,奴才可不是擔心殿下不顧哭笑二人而不回來,奴才擔心的是……是……是殿下根本就沒有收到訊息,已經這麼久沒訊息了,那山林裡會發生什麼,誰都說不準啊!”
天幀帝一愣,這下子才明白李公公的意思,這是擔心司夜在萬重大山裡的安危!
李公公見天幀帝臉色驟變,連忙小心翼翼道:“皇上,小道訊息都說殿下尋到了血狐了,不管殿下想做什麼,他總該回來的呀!”
“把忍召回來!”天幀帝驟然厲聲,大步朝前而去,司夜即便是再頑劣,都不能離他而去了,他早已準備好如何懲罰這唯一一個兒子的背叛,卻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死!
“是!”李公公領命而去。
忍,天幀帝養了二十多年的影衛,擅忍術,那日追著寧洛和淑妃而去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西界。
淑妃已經住了多日了,這幾日正準備著由暗河回孤城。
地上的白日,西界的夜。
這藏於千萬仗之下的地下世界此時正是一片寂靜,唯有那通往墓碑石門的石階旁亮著一盞盞油燈,照亮了這通往地上的路,而其他地方皆是一片漆黑。
暗河裡的漁舟都睡著,只有一葉扁舟漸行漸遠,留下的水聲亦打擾不了這寧靜。
扁舟輕易便穿過那片片毒瘴,層層障礙,很快就到了鬼宗門口。
把守的依舊是那幾名鬼差,卻是對來者很是熟悉,不在多為難便放行了。
這人,身姿頎長,一襲白衣,墨髮隨意散落,手中千絲紙扇輕搖,唇畔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不是別人,正是離開孤城已經的寧洛世子。
身影遠去,那守門的幾名鬼差才敢議論,寧洛世子同鬼宗少主這衣著打扮皆十分相視,獨獨是這神態身影相差太多。
一個看似個浪子,一個卻是個呆子。
就連孟婆婆都這麼說過。
過了鬼門,便入了花園,花園後是重重閻羅殿,淑妃對這閻羅殿十分的有興趣,此時也不知道在那個殿裡同閻王切磋武藝呢。
花園裡,不單單是楚隱一人,還多了個女子,只著一件夢幻紫色的長裙,身段妖嬈不已,看著楚隱,唇畔卻是泛著冷冷的笑,正是那迷失之林的主子,蝶依姑娘。
楚隱正認真地伺候著一盆不知名的花,對於眼前美色,全然的死而不見,即便是寧洛站到了他面前來,他亦是頭都沒有抬起。
“喂,這傢伙冒充魔煞,到處招搖撞騙,你倒是說句公道話啊?”蝶依指著寧洛,對楚隱說到。
昨日才到西界的,見了這洛水姬和火魔口中所為的魔煞,一切謊言便都撞破了。
這傢伙根本就不是魔煞,他是紙魔,是他們七魔之一,魔剎曾經的史官!
楚隱根本沒有理睬蝶依,輕輕在那花苞上一點,花兒便緩緩綻放開了,是一朵依米花,四個花瓣顏色各異,很是好看。
“呵呵,這隻生長在沙漠戈壁裡的依米花倒是被你給種活了。”寧洛笑著說到,亦是沒有理睬蝶依。
蝶依這下子可怒了,驟然站了起來,鳳眸一眯,厲聲道:“我看你就是打了魔剎大帝這位置!我這就事情都說出去,把七煞也都找來,沒了魔尊,沒了左右而使,魔道也是要復興,只是,還輪不到你寧洛一個人說得算!”
“你想把事情都說出去?”寧洛卻是大笑了起來,問到,“你倒是說說,你都知道了什麼?你們七煞都知道了什麼?”
“我只知道當年血魔同魔煞勢不兩立,魔剎大帝這個位置本就該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