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會不急著去尋人呢?
“唐夢,先尋到凌司夜我們在走吧。”林若雪再次勸說,放心不下。
“你趁早出山去,我就少費分心神了。”唐夢蹙眉說到,顯然是故意的。
“我沒跟你開玩笑!”林若雪急了。
“好啦好啦,走吧,我一路都留了線索的,他找得到的,若是找不到,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了。”唐夢仍舊是一臉玩笑。
林若雪無語,嘆了嘆氣,也不多交待,只是拍了拍她的手,然而,正轉身要走的時候,卻又被唐夢拉住。
“還沒告訴我你怎麼能分辨出我和唐影的!?”
這個問題一直想問了,其中定是有蹊蹺的,上回剛提起就被突然出現的山魅打斷了。
“是……”林若雪遲疑了。
唐夢緊蹙眉頭,沒有催促。
“是你娘……她……”林若雪支支吾吾了起來。
“易容禁術我知道。”唐夢說到,先前就提過的了。
“他……他耳後又兩處大穴……是凹陷下去的……你要是注意過這位置就一眼能看出來了。”林若雪終於說出了口,藏了好久好久的了。
“那又如何!”唐夢驚了,隱隱的不安。
“原本易容禁術只會讓那兩處大穴漸漸凹陷……可是……你娘她在影很小的時候就用了全力讓那兩處大穴完全凹陷,就是我見到的那一次,影是無麵人!”林若雪終於一口氣全說了出來,或者對於那個男子的心疼過於愛吧。
這一切都是她撞破之後唐夫人告訴她的,易容禁術若是漸進迴圈用的話,並不至於落得無面的下場,只是唐夫人為讓唐影永遠保持這幅假面而下了毒手!
唐夢接連退了好幾步,臉色蒼白地徹底,竟會是這樣!
那寧親王又為何許他那承諾?
“所以我說寧洛是大壞蛋!他們根本就是在利用影!”林若雪氣氛拉起來,玉邪連忙按住她。
“他不知道吧?”唐夢淡淡問到。
“我沒遇上他,也不敢說。”林若雪一臉的心疼,忍不住都要哭了。
“別說了,要說也是我孃親自告訴他。”唐夢仍舊是淡淡說到,眸中一絲陰鷙毫不掩飾。
“唐夢,你說影上輩子是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啊,上天對他太不公平了。”林若雪吸了吸鼻子,感嘆到。
“走吧走吧,你可不許哭,我找到凌司夜就掉頭追上你們。”唐夢似乎不願意多談了。
上輩子,上輩子他可是血魔,七魔之首,血族之尊,其他的她不知道,但血族確是太多殺戮太多罪孽了。
這輩子呢?
如果可以,她多麼希望把唐夢還給他啊!
三人就這麼分別了,玉邪帶著林若雪沿著主幹道的走,而唐夢卻躍上了斷崖上那巨大的石塊,山魅睡了上百年的地方。
這石塊很大,可以容納下上百人,就卡在這通往龍脈頂的甬道下方,再往上不遠就可以入那甬道了,隱隱可見一排延伸而上的石階。
唐夢知道山魅就是從這裡逃上去的,卻是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尋司夜是首要的,只是毫無方向可尋。
就負手站在這巨石上,蹙眉思索著,手中把玩著那精緻的金色小飛刀。
整個山洞都靜悄悄的,唐夢思索了良久索性在大石頭上坐了下來,這才發覺只大石的冰涼,寒徹入骨。
仰頭看著上方的建構,愈發的納悶了,龍脈原本的樣子究竟是怎樣的?
手中金色小飛刀隨意地在石面上劃這,另一個謎團又浮出了腦海,為何山魅會有這金色小飛刀,機會同司夜的一模一樣?
毫無疑問,躲都躲不掉,凌司夜也屬魔道,只是,他究竟是誰?!
是尊上嗎?是魔剎嗎?
聽過的傳說,有尊上,有魔剎,從來就沒有想過會是兩個人,只當是魔剎帝國的最高統治者了。
只是,夕兒那夜又患喚出了魔剎的名字,司夜同她亦有交集嗎?
一團亂,越思索越混亂,不由得揉起了太陽穴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似乎很憤怒。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啊!說翻臉就翻臉!”
“喂!你等等好不好,我渴了!”
“你好歹也告訴我你叫和森馬名字吧,要不我只能一直叫你餵了!”
聲音是從右側下方傳過來的,聽得明白這女子是同另一個人說話,然而卻始終都只有這女人的聲音,跟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