髏頭腦袋一轉,閃電般向著襲至身前的大劍衝去。
碰面的瞬間,骷髏頭大嘴猛然一張一合,“噌”的一聲將巨劍劍尖死死咬住,瞬間止住了巨劍的飛勢。
緊接著,又聽一陣咔咔的碎裂聲,只見那骷髏頭牙齒一用力,竟然硬生生的將巨劍咬斷,並且在嘴裡一陣咀嚼後直接吞了下去,也不知道吞到了哪裡。
這一慕,流雲看在眼裡,驚在心裡。
咔咔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僅僅片刻工夫,巨劍便被骷髏頭啃的一干二將,就連個劍柄也不剩下。
地面上,流雲臉色鐵青,此刻,他連逃跑都放棄了,面對如此變態的力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
“趕,趕快攻擊那,那小。”黑袍人身微微顫抖著,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淌下,看似十分吃力的樣。
“我看你還是不要勉強了,以你現在的靈力已經不足以讓我攻破他身上的防禦。”骷髏頭十分鎮定的說道。
“本尊讓你怎麼做,你,你就怎麼做,再,再廢話信不信本尊廢了你。”黑袍人咬牙切齒的喝道。
“既然如此,那就隨你的意思吧!”骷髏頭說著便轉身看向流雲。
在那兩團寒森森的黑焰的注視下,流雲心裡一陣涼颼颼的。
對視了片刻,骷髏頭突然身影一閃,猶如閃電一般,瞬間遁至流雲身前。
流雲猛吸一口涼氣,眼看骷髏頭就要撞擊在磐靈鎧上,突然,空的黑袍人“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骷髏頭就像是踩了個急剎車一般,在磐靈鎧前方毫釐處停了下來。
“我說過你做不到的。”
“哼!真是一具沒用的肉體,小,下次你可就沒有這麼走運了!”黑袍人滿不甘心的說道,說完他便扭頭快速飛離。
黑袍人會這般輕易的放過自己,這讓流雲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沒想太多,等黑袍人飛遠之後,刻不容緩的向著付州城奔去。進城之後,流雲直接奔向驛站,租了一輛馬車,連夜起程趕往天道峰。
然而,讓流雲意想不到的是,剛剛逃過一劫卻又立馬遇上了另一劫。
就在第二天清晨時分,在一聲急促的馬嘶聲下,馬車驟然停了下來。
車廂內,流雲眉頭一皺,他二話不說直接縱身從車窗躍了出去。
就在流雲躍出車廂的瞬間,一道漆黑的氣斬從馬車間劈斬而過,整輛馬車瞬間被劈成兩半,就連那匹馬和那位車伕也沒能逃過一劫。
馬和車伕的內臟散落一地,濃烈的血腥味四下瀰漫。
流雲眉頭一皺,神色冷冷的向著氣斬襲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遠處空正懸立著兩個身影,其一個正是昨天那位黑袍人,而豎立在他邊上的正是那位鬼公。
流雲眼裡殺意迸射,流霄慘死的那一幕不停的在腦海浮現,此刻,兇手就在眼前,流雲心的怒意已如洪水一般洶湧澎湃。
“流家少爺,一年沒見,你的修為竟然精進如斯,看來今天不解決了你,再過幾年可就奈何不了你了。”鬼公淺笑著說道。
“要死的是你。”流雲咬著牙關,硬生生的擠出這幾個字來。
“大言不慚!本公這就送你上路吧!”鬼公臉色一冷,說著便將那件萬鬼幡取了出來。
這件萬鬼幡的威力流雲早已見識過,儘管知道自己目前還不是鬼公的對手,但在這血海深仇面前,流雲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祭起磐靈鎧之後,流雲揮手便送出一道火龍斬,直逼鬼公而去。
在火龍斬到來之前,鬼公不緊不慢的撐起了那面黑光盾牌。
上次那道壓縮火龍斬竟然沒能將這面黑光盾牌摧毀,想必這件黑光盾牌必定是一件高階防禦仙器,普通的火龍斬自然奈何不了它。
黑光盾牌黑芒一閃,輕而易舉的擋下了火龍斬的攻擊,與此同時,鬼公一甩手,將手那面萬鬼幡拋向了空。
萬鬼幡迎風飄揚,幡身上溢位一絲絲灰色陰魂邪氣,鬼厲之聲接連響起。
待陰魂邪氣將整個幡身籠罩住的時候,鬼厲之聲響的越發倉促,旋即便見一隻只黑焰滾滾的骷髏頭爭先恐後的從萬鬼幡的灰氣之鑽出,在幡身周圍暢快飛旋起來。
見狀,流雲一連打出道數火龍斬,向著萬鬼幡襲去。
一見攻擊到來,萬鬼幡周圍那些骷髏頭就如餓鬼撲食一般,厲聲嘶叫著向著火龍斬撲咬而去。
僅僅一個照面,幾道火龍斬就被那些骷髏頭吞食的一乾二淨。
不過火龍焰畢竟不是普通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