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結論。
“很有可能。”韓木接了一句。
被鐘樂軒這麼一提,幾人頓時心生警惕,秋韻水的性子,一定不會有害人之心,但秦挽依不同,很有可能做得出來。
“三師弟,既然食材一事,是由你負責,那麼,廚房之事,應該也一併歸於你負責的吧?”鍾九笑著道。
“關我……”
鐘樂軒想要反駁,然而才開口,已經被鍾九打斷:“三師弟,我與小師弟所管轄的範圍,都不僅僅只是一件事。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只能有勞三師弟掌控廚房大局了。”
“你……”
鐘樂軒才要反駁,卻又被打斷,只聽韓木道:“順便讓她熬點清淡的粥備著,四師姐醒來的時候,就能馬上喝上,這樣傷才能好得快。”
“你們……”
鐘樂軒還沒說上一句話,孫遙已經蹙著眉頭,滿是不耐之色,拍著桌子叫板:“你什麼你,廚房的事情,就是你小子負責,趕緊過去檢視,損了什麼,你負責還原。還有你,別以為明天看病今日就沒事了,把桌上的器具全部拿去整理好,今日所用的藥材,所開的藥方,都給老子整理成清單。”
鐘樂軒齜牙咧嘴地往廚房而去,韓木則是捲走桌上的十大酷刑,到藥櫃擺上。
一時之間,屏風遮擋下,只有兩個坐著的人,不受任何人干擾。
“下午跟你說的事情,想的怎麼樣了?”孫遙已經沒有在擺弄器具,而是拾起藍皮書,用硃筆在上邊鉤鉤畫畫圈圈叉叉。
鍾九略微沉默。
“醜八怪,你幹什麼呢,烏煙瘴氣的,你要燒了廚房嗎?”隔著幾層牆壁,廚房裡邊的聲音,還是依舊有那麼穿透力。
“你懂什麼,炒菜就有油煙,沒法抽離出去,當然堆積在這裡了,隔壁不是有隔間嗎,又沒人逼著你在這裡吸油煙。”扯著喉嚨才喊出的聲音,傳到了大堂,只是隱隱約約了,若非耳力過人,實在聽不到。
“用這麼多油,你想膩死我們啊,不想做菜早點說。”廚房又陸陸續續傳來爭吵的聲音。
“不懂就一邊待著去,沒有油水的菜炒出來能叫菜嗎,愛吃不吃,不吃拉倒,而且,我本來就不想做,有本事,你自己來啊!”
“問你話呢,老子沒多少耐心。”孫遙彷彿沒有受到影響,他是一刻也不想耽擱,尤其面對這幾個無所事事的人。
鍾九這才不疾不徐地開口:“你說的不錯,或許,我真的只有相信她了。”
鍾九回望秦挽依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眼中流露出一絲炙熱。
“你來藥王谷之時,老子曾經說過,我能用金針點穴讓你站起來,但維持不了多久,這輩子,只有你的腿疾,是老子治癒不了。”孫遙帶著一絲悵然與自責。
“我知道,韓中正也這麼說過。”鍾九的情緒並沒有多大起伏,彷彿看開,沒有執著,不過,也只是在秦挽依沒有出現之前。
“之前,她對你的腿疾有所瞭解,也對初步有了幾種診斷,經過這次事件,你該相信,這世上,若只有一個人能讓你重新站起來,那就是秦挽依了。”孫遙將藍皮書丟下後,鄭重其事地道,沒有之前罵人的囂張和指使人的強勢。
“連師父都如此說,看來,真的只有她了。”鍾九輕笑一聲,“我從不信命,沒想到,上一次受她所累,這一次靠她渡難,難道是命中註定嗎?”
“老子不管你們那檔子破事,什麼前塵恩怨,還是命中註定,只要告訴我,你的決定就行。”孫遙話雖不耐,但還是淡定地坐著,彷彿是一種博弈,最先沉不住氣,掀了底的人,就是失敗。
“師父跟徒兒提這事,想必不僅僅只是為了治癒徒兒腿疾一事吧?”鍾九心底盤算著。
孫遙面色鐵青:“管好你自己的事,少管老子的事。”
“師父的想法,如此淺顯易懂,徒弟和幾個師弟也都明白,不必遮遮掩掩的。”鍾九卻沒打算放過,意味深長地點明。
“你懂個屁。”三個徒弟之中,就鍾九最不令人省心,最招人討厭,一雙眼,就那麼一望,彷彿看穿一切。
“師父不是很期望秦挽依能喊一聲嗎?”鍾九洞察一切,“老頭子師父,倒是一個別致的稱呼,也虧她能叫得出來。”
“哼!”孫遙撇開視線,轉過頭,冷哼一聲。
“師父,想要與他抗衡,留住秦挽依,雖然困難重重,但也並非難事,只不過,如今的秦挽依,還不值得師父拿藥王谷做賭注,也還不值得我走險棋,除非,她有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