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這會兒得罪了人,還怎麼進得去。
“臭小子,今兒軍爺我在這裡,你就休想進這個門。”狍子也撂了狠話。
眼見著兩人一上一下大有越演越烈的姿勢,秦挽依忙從中調和,當下自己回道:“軍爺,你消消氣,他年紀小,不懂事,我們入城不過是想要找人而已。”
“誰年紀……”鐘樂軒正要反駁,秦挽依一把捂住他的嘴,面帶笑容。
“咦……竟然是個醜八怪。”一看到秦挽依,狍子等人很是不屑,姿態冷待,高傲地俯視底下,與之前那美若天仙的人相比,這人就是母夜叉。
一個狂傲的小子也就罷了,一個居然還是醜八怪,一個德行有問題,一個長相有問題,真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瘟疫期間找什麼人?沒聽過這段期間不能入城嗎?”狍子尋著機會,處處打壓,圖一時之快,長成這樣還出來囂張。
“我們是來尋親的。”秦挽依見怪不怪,已然適應了眾人的態度和眼色。
“尋親?”
又是尋親,眾人面面相覷,不覺想起孫遙那次,只是不知道這次是真尋親還是假尋親。
“尋什麼親?這個時候就該好好地呆在外邊,不知道里邊的人想出去都不成嗎,你們倒是好,乖乖上門送死。”狍子一陣義正言辭地教訓。
“哎……”秦挽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多年未見親人,忽聞噩耗,不自覺已經來到這裡了,還請幾位軍爺開開門。”
秦挽依一邊苦訴衷腸,一邊緊緊抓著鐘樂軒,省得他言語刺激到城樓上邊的人,到時候只能在外邊喝西北風了。
經過孫遙一事,狍子等人也留了心,寧可對待尋常百姓有禮,也不能對任何人無禮,雖然這個醜八怪一定是沒什麼來頭的。
“說說看,找哪戶人家。”
看樓上守城之人的態度,就知道有戲,在沽州,他們聽到最多的,也就是秋家,而與秋韻水最為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