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卻遠勝二十一歲的當家主母。
此話一出,楚淡墨身份尊貴已表露無疑。眾人看她的表情不免又多了一絲敬畏,而那士兵也是焉了
,他根本就不是的對手,從出手來看他就知道,而去對方的身份明顯很是尊貴,不是他可以得罪的起得
,於是只好乖乖的被拎著,朝著府衙走去。
就在這時,人群中爆發了一陣驚呼:“她是楚小姐,是楚大將軍的女兒!”
“天啊,楚大將軍的女兒!”
“果然是將門虎女!”
“……”
人群中,一浪浪的讚歎聲此起彼伏。
楚淡墨卻是面不改色,可是聽到這話計程車兵卻推開了,奔到楚淡墨的面前,筆直的跪下懇求:“小
姐,小姐,小的再也不敢犯了,請您看在已故的大將軍面上,饒了小的一命!”
“你曾是爹爹軍下的?”楚淡墨沒有掩飾她的身份,但是眼神卻是冷了下來。
士兵卻是沒有發現,忙不迭的點頭連聲稱是:“是的,是的,小的曾經是虎嘯營的將士!”
“哐當!”士兵話畢,一把精緻的匕首便出現在眼前,楚淡墨冷冷的看著他,“爹爹一身行軍,最
重軍紀,軍法如山。你既然曾是爹爹手下的人,今日就自行了斷吧!”
說完,也不等那人反應,轉身拂袖而去,綠撫看著楚淡墨孤冷的背影,對著那癱倒在地計程車兵搖頭
一嘆:“將軍的遺願,便是小姐的逆鱗!”
☆、第二章:與君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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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嚴肅穆的石獅子依然蹲著門前,高牆大院,門庭深深;水榭樓臺,別院小橋,也一如當年。可是
人能?早已隨著流去的光陰一去不復返。
揚起小臉,對著高懸蕩木漆金字的牌匾,“敕造”大將軍府!幾個字讓楚淡墨覺得深深的諷刺。昔
日門庭若市,如今門可羅雀;昔日春朝歡笑,今日秋日清冷,這就是世態炎涼。
父親出生草莽,得聖上知遇之恩,一身立下戰功無數,卻一直孑然一身。母親乃是名門淑媛,亂世
中為了下嫁給出身卑微的父親,與家族決裂,此刻她是真的成為了孤兒了。縱然家大業大,卻是冰涼如
水。
“咯吱。”硃紅的大門被開出一條縫,探出一張佈滿皺紋的臉。
老管家再看到楚淡墨後,立刻開啟門,提著衣襬,就匆匆的迎來上來:“小姐,你可是回來了,宮
裡來人了!”
楚淡墨清淡的眼波一凝,沒有說話,而是頷首示意她知道了。
老管家好似已經習慣了她的清淡,於是側身讓路,然後引著她進家門。
繞過青松翠竹林,走過迂迴曲折的長廊,跨過臥波長橋,踩過悠然曲徑,才走到將軍府大堂。
大堂內擺設簡潔大方,兩排檀木椅延綿至主位,主位前背對著楚淡墨站著一抹挺拔的身影,檀木椅
後恭敬的站著統一穿著的丫鬟,她們都低眉順耳的站著,見到楚淡墨後,整齊的福身行禮:“見過小姐
!”
丫鬟的行禮驚動了那仰頭觀畫的男子,他聞聲回頭。
這是一個剛陽的俊美的男子,約莫弱冠年華,周身籠罩這一股肅殺的戰神氣質,身著一襲藍色鑲絲
的長袍,腰間圍著紋狐藍錦帶,青絲由頭頂上的銀冠傾瀉而下,偉岸的身材,古銅色的面板。渾身散發
著逼人的英氣和如影隨形的冷漠,冷峻硬朗的面部線條如刀削般深邃,宛若寒星的犀利黑眸蕩著點點幽
光,剛毅挺直的鼻樑下是略顯冷清的薄唇。
這人,楚淡墨儘管從未見過,但是一眼,她便可以斷定,他便是她父親引以為傲的弟子之一,二皇
子驍王——鳳清漠。
淡淡的打量了一遍後,楚淡墨垂下眼臉,緩步上前,兩手交疊與左腰,微微福身:“臣女見過驍王
殿下!”
鳳清漠寒星般的眼中驚異一閃而過,隨即抿著薄唇,虛抬了抬手:“小師妹無須多禮!”
“多謝殿下!”儘管鳳清漠口稱她師妹,然而楚淡墨卻似未有聽見一般,依然持禮而待。
為此,鳳清漠不免多看了楚淡墨一眼,但是依然清冷的說道:“本王與六弟此次微服前來,只為傳
父皇口諭,接落霞郡主進宮。”
楚淡墨聽後,再次拂身推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