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不必客氣,還是讓我給你放在碗裡吧。”書生不動聲色道。
“怎敢勞駕,還是我自己來吧。”任冰笑道。
二人說話間兩雙筷子一直凌空不動,任冰始終感覺對方的力源源不斷的湧來,心中很是吃驚,不知自己到底可以抵抗多久。一刻鐘過後,書生大笑起來,笑罷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自便吧。”
任冰又道一聲“多謝”,夾過菜放進嘴裡,說了聲,“好香啊!”
“酒也喝了,菜也吃了,那就言歸正轉吧。”婦人說,仍是面無表情,“今天我們請你來,就是為了向你借件東西。”
“哦,什麼東西?”任冰放下筷子問道。
“你的人頭。”
“沒問題。”任冰聞言並不吃驚,爽快的答道,“但俗語‘禮尚往來’,你有什麼來交換?”
“那個口袋可以嗎?”
“當然可以,但我要先看看裡面是什麼寶貝。”
“你怕我們騙你?”
“不是,我只是要知道自己的死是否值得。”
“你認為我們沒有能力硬搶?”
“不是,但我相信三位英雄不會濫殺無辜,也不會讓在冤死。”
“少廢話!世事無絕對,一切不可能今天都會變成可能。”鉤三妹始終不聲不響,此時方才厲聲道,又一句“看招”,已伸出左掌直擊任冰面門。
任冰見對方來勢洶洶,忙伸手招架,同時也騰空倒飛出去,鉤三妹緊追不捨,雖是單手出招,卻是刁鑽毒辣,步步致命。
任冰只守不攻,邊接邊問,“後學與前輩素未謀面,更無怨仇,卻不知前輩為何非要置在下於死地不可?”稍待片刻,見鉤三妹並不回話,仍一招緊似一招又問,“望前輩告之名姓,也好要我死而瞑目。”
“到陰槽地府問閻王爺吧。”
“因為不明不白,所以我拒絕死亡。”任冰說著已是攻守參半。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和權利。”
二人如此僵持過百招,仍是勝負不分,若再對打下去,任冰體力雖勝,內力必損耗很多,因為對手不只一個,是以仍處劣勢。
此時鉤三妹卻突然住手,倒退兩米立定,任冰不明所以,也立定不動,眼觀六路,原來書生已提劍直指布袋,道,“你難道非要它下來不可?!”
“不要!”任冰忙否定道,“要我如何,你們才肯保她平安?”
“很簡單,”鉤三妹答道,“上午你僥倖未死,如今你若能受得住我‘九亡石’一擊,老身便不再與你為難。”
“‘九亡石’的厲害盡人皆知,受之一粒便是痛不欲生,若是九中更是必死無疑,這豈不是要我自殺?”
“比自殺更痛苦,”鉤三妹笑了,其中好似含著許多苦楚,“你要死得痛快也可以。”說著,只聽“當”的一聲,任冰面前多了一把匕首。
任冰掃一眼匕首,抬眼道,“在下還有一問。”
“講!”
“現實為何會如此的不公平?”
“要怪就怪你自己,你的身份,你的責任。”鉤三妹道。
“除了死,我別無選擇?”
“不錯!”
“如果我非要選擇呢?”
“那死的就不只你一個。”
“很好,我要看到陪我死的人。”任冰緊盯住布袋說道,心中正在尋思:口袋中的確是真妹嗎?若是,她怎麼不動呢?難道已經死了?我任冰今天怎麼會如此被動呢?
“看好了!”書生說著已揮劍向吊繩掃了過去,“不要!”在千鈞一髮的時刻,任冰還是阻止了,因為他實在無法下這個賭注,無法確定布袋中的不是樂真,但卻還是遲了一步,書生的劍雖未接觸繩索,但繩索卻還是斷了,布袋應聲掉到了火爐上。
任冰來不及看清楚,便覺右臂被捉,耳邊響過一聲“快逃!”便隨著拉力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同時身後一聲巨響,再回頭望時,整座閣樓已成一片廢墟,其馬上想到了救命恩人,忙側頭望去,驚喜的發現救自己的人竟是雪兒,原來是她擊掉了布袋。
“小雪,你怎麼還在這兒?”任冰笑著問,伸手扶雪兒站起。
雪兒笑著說,“我不在這兒,恐怕你早見閻王了。”
任冰不得不承認她說的確是實話,“你怎麼……”
“別說了,快逃吧。”雪兒打斷他的話,拉了他的手便邁步向前奔去。
“站住!”不知何時,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