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喬看到她忽然變成這樣忍不住說道:“怎麼會這樣?她不會死吧?”
藍染沒有理會他,只是焦急的看著面前為了救自己而受到懲罰痛苦不堪的女孩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似乎有什麼東西快速凝聚在她的臉上,定睛一看卻震驚的發覺那個即將覆蓋她柔美臉龐的竟然是一個帶著紅色花紋的骨質面具,而那個面具赫然就是之前那隻瓦史託德杉木美紀所戴的面具!
他正驚詫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卻突然發覺身邊的葛力姆喬一爪向著情纖細的脖頸抓去,藍染當即抱著她使用瞬步避開了葛力姆喬的殺手,然後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他說:“你想要做什麼?”
葛力姆喬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一改之前的囂張話語平靜的說:“你沒有看到那個面具嗎?如果那隻瓦史託德沒有死而是藉由她的身體復活過來那麼就要我們死,與其繼續看這個女人受苦還不如立刻殺了她換取我們的生存,不是很好嗎?”
藍染看著葛力姆喬的褐色眼瞳已經隱隱帶著殺意,就在葛力姆喬以為他會出手時,他眼中的殺意卻忽然消散無蹤,話語平淡的說:“你真的以為宇智波隊長會出現在這裡只是順路嗎?原本我們已經打算離開虛圈,就在臨行前她忽然發現你有危險然後就毫不猶豫的跑過來救你,你就這樣報答她嗎?”
葛力姆喬注視藍染良久,然後開口道:“把那個女人臉上的面具捏碎,可以暫緩她的虛化,至於之後就要看她自己了!”
藍染聽到葛力姆喬如此說,當即坐到冰地上,左手摟著懷中的宇智波情,右手將已經覆蓋她面部三分之二的面具用力捏碎,誰知才捏碎不久面具馬上就在她的臉上再度凝結,再次將面具捏碎要不了多久虛的面具又會出現,如此反覆不斷藍染也不灰心,依舊重複著之前的動作……
看到藍染專心致志的動作,葛力姆喬走到他身邊說:“你就這麼相信我的話?不怕我趁機殺了你倆?”
藍染手上的動作不停,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頭也不抬的說:“如果剛剛你用最快的速度使出全力一擊,我絕對抵擋不住,其實你也並不想殺她吧?”
葛力姆喬“哼”的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在他附近趴下,然後用冰藍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看著已經昏迷一直處於虛化狀態的宇智波情。
藍染忽然抬頭看著他說:“這裡的結界應該已經消失了,你為什麼還不離開?”
“我就是喜歡呆在這裡不行嗎?”
葛力姆喬漂亮的冰藍色眼睛瞪著他桀驁不馴的說著,然後挑釁的向藍染呲起雪白鋒利的牙齒,藍染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專心的繼續自己的工作,心裡卻暗自安定了一些。
現在他必須連續不斷的破除情臉上不斷凝結的面具,根本就沒有精力去管別的事,如果這時有虛過來攻擊就麻煩了,葛力姆喬在這他可以稍微放心一些,雖然虛來保護死神聽起來很天方夜譚,不過藍染就是肯定如果真的遇到危險葛力姆喬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宇智波情柔美的臉龐一次次的被面具掩蓋,而藍染一次次的伸手把它捏碎,不知什麼時候手掌已經鮮血淋漓,他完全不顧掌心的痛楚依舊一絲不苟的做著自己的工作,目光擔憂的看著眼前陷入昏迷的少女,希望她能夠儘快醒過來……
當我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銀沙之中,頭頂是深黑的天幕,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周圍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心裡正奇怪藍染和葛力姆喬去了哪裡,我忽然欣喜的發覺心竟然不痛了,正想從沙地上坐起來卻驚訝的發現不遠處屹立在黑暗中的虛夜宮!
答案一,我再度不小心穿越!
答案二,我進入了自己的內心世界!
我比較傾向於第二種答案,不過捩空已經不在了,進入這裡又有什麼用呢?
想到這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惆悵,艱難的站起身來正想尋找離開這裡的路,卻意外的發覺臉上蒙著一層面紗的捩空竟然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的身邊。
看到捩空我當即開心的上前抱住她叫道:“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捩空看著我帶著一絲歉意的說:“我是沒事了,不過你卻有事了!”
“我有什麼事?”
聽到我充滿不解的疑問,捩空當即伸手指向我的身後,我詫異的順著捩空所指的方向轉過頭,赫然發現杉木美紀竟然靜靜的躺在我身後的不遠處,就如同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當即大叫道:“為什麼這個傢伙會在我的內心世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那時我被她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