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暮家的女傭都深藏不露?
不對?
這個身影有點印象?
她就是那個深山裡的旅行者,還有那被隨意留下的乾糧,有意思!
總有一天要和你會上一會。
蒼羽雙目微斂,眸底升起一道火焰,閃了一閃又黯淡下去。
離人妝 系列一 卷一 處處是離人 第27章 心細如髮
闖入者已經離去,行雲指揮著守衛們在樓上樓下來回穿梭,忙著搜查可疑人員。
“少爺,讓他跑了。”流水黑著臉回到書房,一腔怒火無處可洩,只得悶悶地說,“這人水平還行,追到屋後那片樹林就把人給甩了。”
“什麼?”剛剛走進書房的行雲略感驚訝,“在樹林裡就把你給甩了?流水,你看清那人了嗎?”
“看身法和路數,應該還是蒼龍幫的人。”流水思索了一下,有所保留地回答,“不過和以前來得那幾路相比,這人要高出許多,會不會是他們的少主蒼羽?”
暮長歌聞言眉頭一皺,繼而微微一笑,說:“蒼羽?他不是號稱從未失手的第一殺手嗎?怎麼今天竟折在本少爺手裡?”
“少爺!”行雲聽了一個頭兩個大,這都火燒房的危機時刻,主子卻不把自個的安危當回事,“少爺,行雲以為當務之急是搬回老宅,然後開始徹查昨夜之事。”
“你們先說說看,為何這次大名鼎鼎的蒼羽會失手?或者說他只是徒有虛名?”暮長歌依舊糾結在上一個問題中,黑衣人還沒來得及闖進他的臥室就被流水擋住了,所以他很想知道和黑衣人對上時能有幾分勝算。
行雲和流水相互對視一眼後,無力地搖搖頭。
他們回想昨夜還是一陣後怕,黑衣人都已經摸到了少爺的臥房門口,晚一步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少爺,昨夜能安然無恙,多虧了楚小姐。”
行雲神色有些怪異,苦笑一聲,道:“這個楚小姐不簡單。行雲密切監控她多日,實在看不出她有什麼異常。不過像楚小姐這類人,平凡便真是平凡,若深藏不露恐怕也難抓住她的小辮子。少爺,依行雲看,還是趁早把她處理了。”
“她?”暮長歌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她做了什麼?”
“據說這個楚小姐潑水在行雲的窗戶上示警,行雲才及時拉響了警報。”流水打趣道,“真是夠絕的!”
“潑水?”暮長歌偏頭向行雲求證,“帶她上來。”
楚月剛閉眼準備眯上一會兒,就被敲門聲給驚醒了。
“行雲少爺,您還有事?”楚月耷拉著腦袋,雙眼盯著腳面,喃喃地問道。
“少爺找你問話。”行雲右手一揮,示意楚月上樓。
再一次進入二樓的書房,楚月的心跳立刻急促起來,她對這個房間的畏懼又被勾起,頭垂地更低了。
“說說看,你怎麼發現異常的?”一貫慵懶的聲音傳來,楚月瞬間覺得全身上下連頭皮都跟著緊了起來,那人就像剛睡醒的獅子,內裡危險十足外表是迷惑人的懶散睏意。
“回少爺的話,月影是聞到了淡淡的梔子花香後才發覺異樣。”楚月中規中矩地答道。
在場的三人都恍然大悟,投向楚月的目光裡既複雜又帶些敬佩。
黑衣人進屋時定不可能驚動任何人,不過那隨風飄進屋中的花香卻洩露了他的陰謀。
好一個心細如髮的女子!
暮長歌讚許地望著楚月,那人低著頭,記憶中那張總是蒼白無顏色的臉蛋此刻深深地埋在了陰影中,看不真切。
“既然發現不對,為何等到回房後才示警?若是晚上一時半刻,你現在就不是站著而是躺著了。”流水一搞清其中的曲折後就開始發難。
暮長歌一言不發地坐在那兒,饒有興趣地等著欣賞楚月的反應,他有預感她的回答不會令自己失望。
感到流水和行雲兩人責難的視線,楚月很想往後縮卻死死地穩住了腳步,這個時候若是出現一絲怯意,怕就出不了這個書房了。
“月影在走廊盡頭才聞到花香後,只能大膽判斷有人闖進了屋子,可具體闖入多少人力量如何都不得而知,若是貿然大叫驚到對方,造成更嚴重的後果怎麼辦?”
“哦?”暮長歌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原來你不僅綠豆糕做得好,還善辯、善推理?”
哎!總不能大聲說自己為了能逃出去而做了很多功課吧!
比如電話居然撥不出110報警號碼,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