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試探溫度,燙得嚇人。
“周尉寒,你醒醒,周尉寒。”
容妍嚇得用力的搖著周尉寒,搖了好一會兒,周尉寒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又睡了過去。
“來人啊,來人!”
容妍將周尉寒用被子蓋好,將他的鞋子踢到床下,大聲的叫了起來。
“小姐,什麼事情?”
容妍開啟門,站在門口等著。
“我有些不舒服,渾身冒冷汗,估計是傷寒了,你去煎些傷寒的藥,快點,我要生病了。”
“是,小姐。”
丫鬟走了之後,容妍又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喃喃的低聲說道:“周尉寒,你一定要撐住,一定不能有事啊,明天我就送你出城了。”
她說著,身子有些發抖,眼神緊張的盯著蓋得嚴嚴實實的人。
“小姐,藥煎好了。”
丫鬟的聲音在外面輕輕的響了起來。
容妍開啟門,裝作虛弱的樣子艱難的說道:“端進來吧,咳咳····
“小姐,奴婢餵你。”
“不用了,現在還很燙,一會涼些了我再喝,你下去吧。”
丫鬟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應了一聲是,就退了下去。
容妍從屋裡鎖上門,彎著腰用力的吹著藥,一直到涼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小心翼翼的端著碗,擱在床頭的桌子上,用豬爪一樣的手輕輕拍了拍周尉寒的臉,小聲的說道:“醒醒,喝藥了,喝了藥才會好啊,快醒醒。”
然而周尉寒卻一動也不動,安靜的躺著,容妍看著自己的豬爪,欲哭無淚,她喂不了他啊,剛才在酒樓吃飯的時候還是丫鬟喂她的,怎麼辦?
“冷,好冷······”
周尉寒忽然長腿一縮,痛苦的蜷縮了起來,低聲的喃喃道。
容妍看著他那痛苦的模樣,終於一咬牙,狠心的閉上了眼睛,自己喝了一口藥,俯下身去嘴對著嘴將難喝的藥喂到了冰山的嘴裡。
周尉寒似乎感覺到了一絲溫暖,感應式的動了動嘴唇,嚥下了口中的藥
容妍心裡很生氣,暗暗將這傢伙罵了好一會兒,這傢伙,真是把她的便宜都佔盡了,過分。
罵歸罵,容妍仍舊是一口接一口嘴對嘴的將所有的藥汁喂完了。
“好了,藥也吃完了,你要快點好起來啊,不然就白費了我一番苦心了,你聽到沒?”
容妍悶悶的說道,自己坐在周尉寒的小床上,心裡鬱悶死了,卻也因為太過疲憊,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是被丫鬟的敲門聲所吵醒的,“小姐,靜雅公主來了,小姐,醒醒。”
聽到靜雅公主這四個字,容妍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朝著外面高聲喊道:“哦,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她穿了鞋子走了出去,卻依舊細心的鎖上房門不讓任何人進去。
“走吧。”
在丫鬟的攙扶下,容妍慢慢的向著客廳走去。
“靜雅。”
一踏進門,就看到上官靜雅高貴端莊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不時的朝著外面看。
“姐姐,你身體怎麼樣了?昨天夜裡真是嚇死我了,銘卓哥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會聽信張姨娘那個女人的話。”
上官靜雅站起來迎到了容妍的身邊,表達了她的關切和對上官銘卓的不滿。
“靜雅,我已經好多了,謝謝你總是那麼關心我。”
容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語氣很客氣的說道。
“姐姐,你又來了。我是你的親人,不關心你關心誰,對了,你今天叫我有什麼事情嗎?”
上官靜雅認真的問道。
“原本我應該進宮去看靜雅你的,可是因為身體實在不方便,所以只好請公主過來了。”
容妍歉意的說道,眼睛裡全是真誠,“明天是孃親的忌日了,我要去拜祭孃親,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身體沒有恢復完全,一個人去可能不太好,所以明天你能和我一起去嗎?”
“哎,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當然可以啊,我以前早就想去拜祭姨母了,姐姐你總是說想和孃親獨處,不讓我跟著。現在你願意讓我一起去,我求之不得呢。”
上官靜雅很高興,這樣不就代表姐姐越來越把她當親人一樣看待了嘛,她肯定會去的。
容妍心裡苦笑,要不是因為要送周尉寒那個大麻煩出城,她也不想麻煩公主啊,只希望能夠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