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陸大叔也是苦著一張臉說道:“這鄭老伯一直都是這個性子。”陸大叔剛說完就看見慕璃清已經醒了,正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忙上前問道:“小璃清,身子哪裡不舒服快告訴陸大叔!”
慕璃清淡淡一笑,說道:“謝謝陸大叔了,麻煩你還跑到後山那麼遠的地方去。”
陸大叔忙擺手道:“小璃清跟你大叔客氣什麼?身子怎麼樣,能走不?要不大叔揹你過去吧!”
慕璃清忙說道:“不用不用,身子還沒那麼虛,能走。”
說罷畫兒和陸大叔便一左一右的扶著慕璃清慢慢的走到了鄭老伯的家門前。
路過前院時,院子內的一眾男子都伸長著脖子站在屋簷下看著熱鬧,看著陸大叔扶著慕璃清去了鄭老伯那,竟也有幾個男子跟在後頭也跟著一起進了鄭老伯家。
慕璃清和畫兒兩人還是第一次來鄭老伯的家裡,一走進屋內便聞見一陣濃烈的藥味,屋內的傢俱等東西看起來都是上了些年頭的了,而且這屋子裡頭不知是不是揹著陽光,整個給人的感覺竟是陰森森的。
就在主僕二人渾身不自在時便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粗啞的聲音:“是哪個要看病?”
畫兒後脊背一涼竟是硬生生的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拉著他家公子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我家。。。公子。。。”
那鄭老伯轉動著一雙渾濁無神的眼睛指了指放在一邊的一張椅子:“坐。”
待慕璃清坐定之後陸大叔便對著鄭老伯殷切的說道:“老鄭,這孩子是我新認的一個侄子,今日身子不怎麼舒服,你快給他看看吧!”
鄭老伯聞言也不說話,只是坐到了慕璃清的對面,伸出兩根枯燥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了慕璃清的手腕上。
畫兒站在一旁緊張得看著這鄭老伯,尤其是當他看到鄭老伯那兩條稀疏的眉毛都皺攏到一起時,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那鄭老伯沉吟了半天竟是先張嘴打了一個哈欠,這才不緊不慢的問道:“成親了沒?”
慕璃清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鄭老伯是在問他,只見他低下了頭心內一陣猶豫,誰知那鄭老伯見狀冷笑道:“成便是成了,沒成親便是沒成親,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慕璃清聞言便抬頭說道:“未曾。”
那鄭老伯聞言又是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懷孕兩個月了還跑到山裡來,你這是不想要肚裡的娃娃了?”
這鄭老伯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是令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慕璃清聞言更是不可置信的呆在了原地,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誰知就在這時原本一直站在鄭老伯門口那的齊叔卻是尖著嗓子喊道:“好哇!沒想到小公子你長得像是大戶人家的正經公子,沒想到卻是幹出了這等未婚先孕的醜事?怪不得要躲到山裡來了!”
慕璃清聞言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只呆呆的伸手護住了自己的腹部任由那齊叔在那破口大罵。
“早上那會不知道是誰在那罵咱們幾個不要臉不要臉,如今不要臉的到底是誰啊?我們幾個老頭子雖家境貧寒倒也是再不肯和你這樣子不知廉恥的男子住在一起!”那齊叔話音剛落到真是有幾個男子在那隨聲應和著。
那齊叔見狀更加洋洋得意起來,對著陸大叔說道:“老陸,你看看這就是你一直想要袒護的好侄子,沒想到啊,是這麼樣的一個貨色!”
畫兒聞言不禁勃然大怒道:“好你個齊氏,少在這搬弄是非汙衊我家公子!”
那齊氏底氣十足的喊道:“我這哪裡是汙衊你家公子了?是你家公子親口承認自己還未成親的,這未婚先孕是我在這胡說嗎?說不定那什麼衣裳丟了的事情還是你們自己編出來的!”
畫兒聞言還想說什麼便聽見鄭老伯在旁沉著臉喝道:“要吵架罵人的通通去外面罵個夠,別在我這撒野!”
頓時,齊氏與畫兒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那齊氏輕輕一笑,對著陸大叔說道:“老陸還不走嗎?”
慕璃清聞言這才抬頭霧濛濛的看著陸大叔,陸大叔猶豫的站在原地,看了看慕璃清又看了看已經走遠了的大傢伙,終是嘆了一口氣跟著那一眾男子走了回去。
慕璃清見狀也不說話,只是撫著小腹的手更見輕柔。
那鄭老伯將自己的身子舒適的靠在了藤椅之上,問道:“你今日來我這裡,是想討一碗墮胎之藥瞭解了腹內的孽障嗎?”
慕璃清聞言臉上頓時一秉忙伸手護住自己的小腹:“當然不是!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