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嶸兒隔著箱板觸控幼臀,一臉笑意。
到了城門口,新娘要下車拜別親人。洛絲雨的身體重重踮了兩下,扶著新娘下車,附在新娘耳邊輕語幾句。新娘看了看箱子,滿臉驚詫。
新娘叩拜之後,再次上車,只有一人,貼身丫頭也被譴走了。車馬行出一段路程,送行的人慾漸模糊,新娘鬆了一口氣,敲了敲箱子。
“出來吧!雨兒給你留了點心。”
崢兒推開箱子,長舒一口氣,跳到新娘身旁,“絲雲姐姐,我早就餓了。”
“大公主?怎麼是你?雨兒說是太子殿下。”
“我在箱子裡,壓死我了。”
嶸兒跳出來,爬在崢兒身上喘氣,被崢兒一把推開,狠狠瞪了一眼。
“你們、你們要去哪裡?”
“我們陪你出嫁,到濟州。”
“你們都跑出來,皇上、皇后會擔心的。”
崢兒拿起點心,咬了一口,搖頭說:“不會的,我留了書信,他們會看到的。”
“你真傻,留了書信被父皇、母后看到,一定會派人追我們。”
“你很聰明嗎?不留書信,父皇、母后會擔心的。”
嶸兒得意一笑,輕哼一聲,說:“我讓奶孃說我病了,三天之後再說實情。”
“你病了父皇母后不去看你嗎?奶孃敢幫你撒謊嗎?自作聰明。”
“好了,你們別爭了,有人追你們就回去,沒人追你們就去濟州。”
兩人衝新娘點點頭,互瞪了一眼,靠到車的兩邊,沉默不語,各自擔心。三四天行程,走出幾百裡,沒人追,兩人才漸漸地放下了心。
南宇滄下了早朝,到御書房轉了一圈,處理了幾份積壓的奏摺,帶著新呈上的奏摺回了寢宮。洛水瑤正在廊前修剪花木,見到他,微微一笑,迎上去施禮。
“你跟朕都是老夫老妻了,這些虛禮當免則免。”南宇滄扶著洛水瑤的胳膊,看她栽種的花草,問:“崢兒和嶸兒呢?朕昨天就沒見到他們。”
“臣妾陪皇上去看看。”
寢宮後面有兩排廊廈,與寢宮迂廊相連,裝飾得豪雅精緻,廊廈中間有一座小花園,花木蔥籠。崢兒住左邊,嶸兒住右邊,角房是宮女太監的住所。
兩人到了廊廈前門,伺候的宮人全部迎出來行禮。南宇滄揮退宮人,先去了嶸兒的房間,沒有什麼特別。崢兒的房間卻不一樣,裡面堆滿她從各處收集的零零碎碎的物件,新舊不一,分類擺放,每一個物件上都標著價錢。
“崢兒是個有心的孩子,宮裡丟掉的廢棄物件她也想著換成錢。”
“她確實有心,唉!依臣妾看,在這樣下去,她敢把皇宮賣了。”
“賣皇宮算什麼?她都給朕明碼標價了。”
洛水瑤扶著南宇滄的胳膊,掩嘴大笑,“臣妾只聽說過父母賣兒女,沒聽說過兒女賣爹,不知皇上值多少銀子,看看臣妾的私房錢夠不夠買下皇上。”
“哼!聽嶸兒說她不敢要高價,只賣一萬兩,朕就值一萬兩嗎?”
“哈哈”那臣妾還買得起,回頭跟崢兒商量商量,砍砍價,讓她再便宜些。“
南宇滄拍了拍洛水瑤的手,搖頭嘆笑,拉著她去了崢兒的臥房,坐到床上。
“這是什麼?”
床頭有一個小箱子,用紅綢布蓋著。洛水瑤揭開紅綢布,看到箱子上鎖著一把大銅鎖,頂部貼著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動銀子是小狗偷銀子是小豬。”
“崢兒的家當一定全在這裡面,朕看看她存了多少銀子。”
“皇上,箱子上面可是寫得很清楚。”
“呵呵,你不說,朕當一次小狗誰知道。”
南宇滄捏著銅鎖,雙手用力,銅鎖開啟。箱子裡都是賞賜所得的玉器珠寶,價值不菲。還有每年她過生日,江雪和洛水瑤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除了這些,箱子底層還有一個小木盒,木盒上鎖著金鎖,盒子裡面裝著銀票和銀錠。
“水瑤,崢兒和嶸兒到底去哪兒了?時候不早,他們也該去御塾上課了。”
“他們去了濟州,前天跟送嫁的隊伍走的。”
“什麼?”南宇滄站起來,重重扔掉箱子,呵問:“是你讓他們去的?”
“皇上息怒,臣妾也是送嫁回宮之後看到崢兒留的信才知道。”
“人都走幾天了,你現在才告訴朕,還不派人去追,來人……”
“皇上,”洛水瑤推著南宇滄坐到床上,譴走隨侍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