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錦說:“法杖。”
“不知道。”程澄重重喘了口氣——帶著仇恨,乾脆道。
宗錦點頭,傀儡手中的電棒靠到鐵椅子上。
程澄被電得尖叫,“我XXX!鍾錦你大爺的!你TM不得好死!”
“湛藍箏是不是把法杖交給你了?”
“哪隻烏龜王八蛋產下來的烏龜小王八蛋說的?!”
“湛家已知你手裡有一根法杖。是不是真的?”宗錦追問。
“假的!純粹胡扯蛋!自己熬不過刑,就他媽胡亂栽贓!當我沒在電視上看過這套路啊?!TMD這誰說的啊?誰那麼沒皮沒臉啊?站出來跟老孃我親自對質啊!你哪隻眼睛瞅見那個XXX的杖子在我手上了?!”程澄開始謾罵。
“湛藍箏臨走前,沒把法杖給你,或者你們這群人中的一個嗎?”宗錦俯□,和聲和氣地說,“程澄,你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也不礙我的事,和我無怨無仇,還有過共事的情誼,所以我並不想傷害你。只是目前事態緊急,我壓力太大,急需法杖,迫不得已要用激烈手段。而且我有理由確信法杖不在湛藍箏身上,那麼她會給誰呢?”
程澄無辜地說:“我怎麼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湛家人一直在搜尋法杖的下落,並且很有進展……”宗錦慢悠悠道,“所以我站在他們的調查結果上,算是撿了個現成便宜。根據湛家的判斷,法杖就在湛藍箏身邊那幾個朋友身上……”
程澄鎮定道:“那你去找鳳曉白或者孫橋吧。”
“不要推到下落不明的人身上。”宗錦笑了,“程澄,雖然你腦子笨了點,但是生死關頭,利害關係你還是分得清。”
“你要是不信,就搜我身啊。”程澄理直氣壯地說。
宗錦說:“我還會搜你住的地方。鑰匙。”
“……你不是有法術——啊——啊——我X你丫的!鍾錦——你他媽不是人!”程澄在電流的竄動中痛呼著,“啊——啊——別電啦!X啊!我把鑰匙丟了!”
宗錦冷笑,兩隻傀儡開始搜程澄的身,另一隻傀儡將程澄的包,倒了個底朝天。
程澄來不及管搜身的傀儡,只緊張地盯著地面,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愧對湛藍的遺願啊!白痴程也去死得了!”。
不過……
嗯……
鑰匙呢?
我的鑰匙呢?
湛藍公寓的鑰匙呢?!
我明明帶出來還反鎖了門的啊!
我記得下計程車的時候還在我手上吶……
程澄傻了,搜身的傀儡也一無所獲,宗錦蹙眉,“真丟了?”
“嗯……當然丟了!我說丟了,你不信啊。傻了吧!”程澄來精神了,“你不是會法術嘛,自己破門吧。”
宗錦冷笑,對剛從昏厥中甦醒的湛明儒說:“湛藍箏公寓周圍的那個結界,是湛先生給佈置的吧?為了保護法杖?還是保護這個知道法杖下落的程澄呢?您不用對我冷笑,我知道您不會給我解開那個結界的,而我還不能打死您。那麼程澄——”
他又對程澄說:“湛先生施法,讓像我這樣的人,無法用玄黃之術進入那裡,所以我必須拿到鑰匙。”
程澄繼續無辜地看宗錦,“那你找個開鎖師傅吧。”
“我想,湛藍箏的防盜門不會那麼無能,開鎖師傅和她的鄰居們也不會是傻子,她住五層,我可沒有你家孫橋的功夫,而且不瞞你說,我不好丟下這一大家子人,自己離開啊。”
“你走不脫,那讓你朋友替你去吧。”
“我不想讓我的朋友,知道這件事情。”
程澄說:“你真卑鄙。騙不了我,卻還想繼續騙你別的朋友。你不是個東西,王八蛋。”
宗錦好脾氣地說:“好好想想,還有誰有鑰匙?”
“鑰匙啊,湛家給湛藍買的房子,他們沒備用的嗎?”程澄開始踢皮球。
宗錦還沒來得及問,被抽得皮開肉綻的陸微暖,已經主動道:“沒啊……宗先生,真的沒啊……我可真沒有,也真不知道她那鑰匙啊……那孩子可壞了……防家裡人跟防賊似的……她搬進去第二天,就把門鎖全換了……這是真的啊……您要打也別打我了,我是真不知道……”
宗錦看了看這群湛家人,心知今日不可再過多用刑。印象中,也的確聽湛垚聊起過這個情況,點點頭,“程澄?”
“嗯……”程澄的腦子開始轉動,“鳳曉白和孫橋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