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手中正好有玉笛,不知可否吹一曲,與臣侍聽?”南玉書輕輕按琴絃使其驟然消音,抬頭微笑著看向我。
“這樣···朕只有點印象···吹與你聽聽好了。”說罷便將玉笛挨向嘴唇,憑著那似有似無的記憶,慢慢的吹來,一時間,竟把我一腔的柔情與笛曲融為一體。
“這首曲子,悠然,又纏綿。”玉書輕輕的說。
“你說···悠然···纏綿?”我愣愣的回答。
“叫什麼名字。”
“哦···好像叫什麼···美人心計···悠然···纏綿···”我只愣愣的重複著他說過的幾個字。
“好特殊的名字,但與詞曲意境不符,為何叫‘美人心計’?”
“好像是一個故事···裡面有這麼一曲···在裡面,所有的美人,都有心計···在這裡,鳳舞···也是美人啊,哼,也有心計。”
“韶華郡主?何心計之有?陛下莫非覺得自己不是美人?”玉書低頭繼續撫琴,淡淡的說。
“啊?”
“韶華郡主,不足為慮。”
“南玉書!你別彈了!你說!你跟鳳君好歹征戰沙場出生入死過,為什麼他現在···他明明說過不喜歡鳳舞,討厭她的,為何最近還要與她閒話家常···”
“廣安王,韶華郡主的母親,手握十萬重兵,雄踞一方,是吧。”玉書看向我,輕輕道。
“是,那又怎樣?”
“廣安王曾在北嵐國動亂,鳳君休書援助的時候置之不理,並以百萬理由搪塞,是吧。”
“···是。”
“韶華郡主曾在朝堂上女扮男裝,戲弄過鳳君,是吧?”
“···是啊。”
“陛下還會覺得鳳君與郡主閒話家常,是對她有好感?”玉書淡淡說完後,便輕輕站起身來,身旁的小童立馬收拾琴具,他靜靜的看著我,又淡淡的說:“如果是陛下,經過這麼許多波折,還會和她閒話家常嗎?若選擇,那便更加不會想與她見一面,也更不會與她說話了對吧。”
“陛下!原來你在這裡啊!”突然聽到巧兒的聲音,我怔怔的回頭看她,只見她氣喘吁吁的說:“唉,現在鳳君正與郡主談論某處地治不安,還是用兵的事情呢。”似好像初看到玉書,又不禁驚愣了下。
唉,這個呆瓜,我不由得心中悶想,看了眼一臉微笑且雲淡風輕的玉書,敷衍笑著簡單道別,便徑直走向鳳坤宮,一路上心情起伏不定,偶然聽到巧兒在我身後輕碎的腳步聲。
“不就是東郡民變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剛剛走進鳳坤宮,宮人似乎已經習慣我讓他們禁止通報的習慣,紛紛默不作聲,我便聽到鳳舞滿不在乎的聲音響起。
“只是自北嵐國一役,國中兵士具已疲憊,東郡又離邊關很近,那邊匈奴一直蠢蠢欲動,怕是····”悠然凝重的聲音響起。
“姐夫不必憂心,正好無雙城離那裡很近,我讓母親發兵援助就成嘍。”
“只是廣安王思慮甚廣,恐怕不會貿然出兵。”
“嘿嘿,姐夫,你知道麼,我這次可是偷了···咳咳,拿了母親的兵符出來,哼,誰讓她要跟我包辦婚姻呢···呵呵,所以呢,這次呀,我說了算。”鳳舞得意的說著的同時,我輕輕地走過去,絲毫沒有躲閃自己的身形,站立門邊,只見鳳舞一臉巧笑,便坐在悠然身側的凳子上,捱得緊緊的,看似自然的,將手放在悠然的肩膀上,悠然則微微的笑著。
“姐夫剛才不是說看奏章看的肩膀痠痛嗎?舞兒幫你揉揉。”鳳舞滿目柔情的看著林悠然,軟軟濡濡的說。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不可置信的看下和他倆,林悠然此刻突然向發現什麼般,猛地朝我的方向看來,狹長的鳳目似乎閃過種種情緒,鳳舞此刻正低頭開始為他按摩著肩膀,他卻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只是冷靜異常的看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
第22章節被晉江抽風了,它說我沒透過稽核,給的警告還怪嚇人的,這次章節內容,不黃不暴力,晉江神經個什麼啊,上面還說簽約作者不用經過此次稽核,我倒是想簽約,你們給過機會了麼?你們給過機會了麼?你們給過機會了麼?
22、擇誰若果? 。。。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明天不加夜班的話,那麼就明晚更新,也就是3月7號九點以後更新。
“此次與廣安王借兵,”悠然看了我一下,輕輕的站起身,慢慢的說著話,慢慢的轉向鳳舞的正面,淡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