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今看來倒是不盡然。
“有何不敢,鄭珊珊,三日後你等著學小狗叫吧!”秦心雅含怒瞪著囂張不已的鄭珊珊,她性子本就直率衝動,被她這句‘敢是不敢?’激得脫口而出。
唉!風輕晨心中嘆了口氣,卻是沒怎麼意外,按心雅表姐那衝動的性子,被她這一激肯定會答應,她就是阻止也無用,她方才不惜故意激怒鄭珊珊來轉移注意力,哪想繞來繞去又繞回了原點,這讓她有點小鬱悶。
“如此甚好!三日後,我等著聽你的狗叫聲。”
鄭珊珊如此自信也不是沒有緣由,她自幼便有名師教導,彈得一手好琴,饒是這首《月下伊人》她也是聽過幾次的,若只是彈出這首曲子來,她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做到。
鎮遠侯的千金要與秦相的孫女比琴之事,很快便傳遍整個學院,更是被某些有心人宣揚得京都城內人盡皆知!
秦相知曉此事後臉色鐵青,把秦心雅叫去書房教訓一通,幸虧風輕晨為她求情,秦相才放過她,並讓她這三日好好練琴,屆時莫要輸得太難看,氣得秦心雅火冒三丈,氣呼呼的回了院子。
秦心雅走後好一會兒才見風輕晨從秦相書房出來,也不知她跟秦相說了什麼,秦相送她離開之際臉上竟是帶著淡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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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日風輕晨幾乎每日用過早膳便去相府,說是陪秦心雅練琴,更多的卻是教她如何彈奏那首曲子,今兒個她一到相府,就被管家攔住,說是外公找她讓他直接去書房去,她大概猜到外公找她的原因,也許與之前她提醒的番邦奸細有關。
出乎她意料的是,外公的書房除了他與大舅舅之外,還多了一個人。
“晨兒見過外公,見過大舅舅。”既有外人,她便不能如平時般隨意,遂俯身行禮。
見著風輕晨,秦相便是笑這介紹道,“晨兒來了,這位是穆親王的世子,洛凡。”
洛凡——
風輕晨心底一震,眼前這個羞澀儒雅的少年便是前世那鐵血狠辣的穆親王嗎?前世皇子奪嫡時,還是七皇子的新帝便是依靠洛凡的鐵血狠辣在諸多皇子中脫穎而出,最終稱帝!她聽過很多關於他的傳說,前世今生卻是第一次見到他本人,著實出乎她的意料。
“臣女風輕晨見過世子。”
她終究還是沒忍住,多看了他幾眼,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黑髮如墨,眼若星辰,薄唇微揚似在淡笑,一身素淨白衣給人一種非常乾淨親切的感覺,那俊雅的面容中透著高貴不凡的光芒。
“無須多禮,你是秦相的外孫女,大家也不是外人,你喚我洛凡,我叫你輕晨,可好?”洛凡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如孩子般單純無偽,讓人難以想象他竟是日後叫人為之變色的鐵血儈子手。
風輕晨見著洛凡那孩子般的笑容,瞬間有些失神,笑道,“你高興就好,洛凡。”
輕聲一喚,兩人相視一笑,秦相見著這二人如此投緣,也甚為高興。
“晨兒,世子此番前來,為的便是上次你所言那個手臂上帶有月牙疤痕之人,你跟世子細說一番當時情況。”秦相說出洛凡來的目的,三人將視線落到風輕晨身上。
秦寒心裡對這個外甥女感激涕零,上次她那一說自己立馬回去徹查,結果真讓他查出來個番邦的細作,經過多番嚴刑拷打,他終於說出自己潛入禁衛軍的目的,竟是為了刺殺本國儲君,為的便是擾亂皇室安寧,而後他番邦便會派兵來攻,他不過是其中之一,皇宮中竟是潛伏了十人之多,聞此訊息,秦相父子嚇得渾身冒汗,幸而發現得早,否則…這後果,不堪設想啊!
皇上得知此事後,當即龍顏大怒,任誰知曉自己身邊藏了刺客也會不安,震怒卻也知此事不可張揚,只得暗地裡解決,便將此事交予他最為信任的穆親王,讓秦相父子與之合作,儘快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細作找出來,他們商議後,決定先來找風輕晨瞭解情況,也許會有所發現,穆親王有要事在身,便讓世子洛凡前來,於是,便有了今日一幕!
“月牙傷疤?”風輕晨眉頭皺得像座山,似在努力回想什麼般,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道,“我上次也是無意間見著的,也沒看清他究竟長什麼樣子,不過我倒是瞧見他手臂上那個月牙印記是紅色呢,就是那種暗紅色,我也是覺著好奇才多瞧了幾眼。”
暗紅色!
秦相與秦寒倒抽一口氣,兩人相視一看,均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
倒是洛凡,見著兩人那副模樣,不解的開口問道,“相爺,秦統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