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經過紅蓮援手後傷勢恢復的很快,在向朱知曉責備過後,所有事都進入軌道,只是魔之子那頭還沒什麼動靜,向來對此事不上心的南虎北雀在莫離傷勢轉好之時,在宮裡的走動也開始頻繁起來,因受制於軒轅澈而袖手旁觀做好了自己的本分。
芊羽失憶的事已經確定,因是被黑水晶所奪去,未來是否快走沒人下定論,一切看造化而論,莫離將其以乾女兒的身份護在身邊,軒轅澈的態度還是老樣子,皓月責任心重,將公私兩分,並未多加為難妖王而對其盡職盡責,人類世界因處理邊境的事弄得很緊張,在魏靜雲與風依諾齊心管理下,總算是辛苦頂了上去,因妖與人的磨合而發生許多傷亡事件,不管兩界想出怎麼樣的對策,這種事還是不斷的發生,避免不了。
這一訊息令朱知曉不免有些擔憂起來,當她正在這那些老百姓所憂心時,她所住宮殿的白色牆上出現了幾行字,她看後一驚,魔之子的邀請,紅色的字跡像血一樣洋洋灑灑浮在上面,一眼掃過所有字幕,當她看完後那些字跡也隨之消失,若不是用心看了還以為是幻覺一樣。
一個人到瘴之源,十萬人的生命作為邀請的代價,風絕曦。
這是以他人的生死來威脅她的手段,悄無聲息給她發出這種赴約的資訊,到了對她動手的時候了嗎?
紅蓮已經外出,翠兒也在為午飯的賴以忙碌著,神獸中午一般要睡午覺,小狼被帶去訓練了,此時她就一個人,而軒轅澈暗中的人馬時刻護在她身邊,朱知曉斂了一下眉頭,十分生命不是小數目,風絕曦既然發了這樣的話,必定不會隨意對他開玩笑,賭不起,也不敢賭,那個人與軒轅澈不一樣,說了的話通常也會做到。
她還記得那次他說過,日後會成為敵人,她也得先做好心理準備才是!
閃避這些妖怪的視線對她來說並不是很難,一番酌情後便關上了門……
瘴之源處,朱知曉早已甩開了跟蹤的人獨自赴約,才剛步入瘴之源,便發覺這裡的氣息與上次相比又不一樣了,她隱隱約約好像猜到了什麼一樣,這裡現今已經被軒轅澈的人接手管理監視著,但這些人還敢肆意從其它的門路將她約在這裡,由此可見,風絕曦這妖也是相當自負的!
朱知曉站立在分叉口,一時也不知道往哪裡走,因為風絕曦根本沒說具體的位置,其實這個妖就算不用這麼強硬的方法威脅她,只要他露面了她也會來,離那麼遠是無法瞭解他額著上的梅花印記。
“來得好快!”憐煙從樹上跳了下來。
朱知曉眼睛微微抬了一下,她竟然沒發現,瘴之源妖氣混雜太多,流動的太快人有些混淆耳目,“風絕曦找我有什麼事?不如此慎重?”
“這就得問主子了,憐煙只是負責帶路的人,”憐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還以為你會與那些人多糾纏一會兒,所以就爬一樹上面去了。”
“十萬人的性命我豈敢怠慢赴約,只能儘快,知曉的命都不值那個錢,擔不起啊!”
“這倒也是,魔族可都等著主子的命令嚐嚐血的味道呢。”憐煙說得有些遺憾,開始帶她前行。
“人馬已經集合完畢了嗎?”她問,像平時聊天一樣。
“當然,都只是些老部下而已,不易隨便動手呢。”憐煙謙虛的說。
“據聞妖界越老越香,妖術也越加精湛,你這是向我炫耀嗎?”朱知曉埋怨的哼了一聲。
“你一點也不擔心嗎?”憐煙見她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不禁有些納悶,一般人聽說這種事情多少會有些自亂陣角的事,知各不忐忑不安都會隨即而出,她到底想些啥?
“嘛……嘛,最多我第一個衝上前去與風絕曦比拼個高低,實在不行的話就將他壓做我的壓寨夫君,也不至於動刀動槍損了天人風姿。
“你的心思還真是不一般。”憐煙輕笑起來。
“這只是想象……”她嘆息了一聲。
似幻境一樣,每走幾步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樣,這更加大了朱知曉所想,彷彿是每個區域都設好的機關一樣……
沒想到……風絕曦真的將新窩安在這裡……
“沒想到吧,魔族將窩點隱居在這裡,妖王大人四處找我們下落,卻不知我們就在他的地盤上,向來對瘴之源大家都有忌憚,天下怕再也找不出哪裡與這裡一樣安全了……”憐煙也似不怕她說出去一樣說著。
“是真的沒想到呢……”朱知曉也坦言的說。
“世人都將魔之子魔化成最厲害的妖怪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我將這地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