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說著將那幾顆野果用一塊手絹小心翼翼地包了起來。
“你醒啦,看來主治大夫手藝不錯嘛!”米雪知道柳蕭然在場,故意這麼說。
“這都是鷲尾的彼岸花的功勞。”柳蕭然謙虛地說道,他怎麼覺得這句話似乎沒有誇他的意思啊!
“這位大哥,到底是誰那麼狠毒,傷你那麼重?”米雪沒有搭理他,回過頭對著床上那個上半身只是包裹著紗布的男子。
“我也不知道,前幾天我送柴進宮,在回去的路上就被兩個人劫住了,剛開始我以為是劫財的,就把剛剛拿到的錢通通給他們,可是他們居然不要錢,只是要我身上的一點東西。”
“什麼東西?”米雪連忙問道,不要錢?難道是他過去得罪過什麼人?是來尋仇的?那也不對啊,他一個老老實實砍柴的,怎麼會得罪什麼人呢?
“他們說要我的心…”他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一幕就渾身顫抖。
“什麼?要你的心?做什麼?”彩蝶也很迷惑,難怪他身上什麼傷都沒有,除了那深深划進胸口的那個傷口。
“不清楚,最近這段時間京城裡面經常有人離奇死亡,他們的死亡特徵幾乎一模一樣,那就是胸部被人破開,心都不翼而飛了。”所以晚上都很少人出門,可是為了能預期給皇宮送柴火,才迫不得已…沒想到竟然出事了。
“不會吧!現實版的畫皮?”米雪心想一定是妖怪乾的,可是為什麼柳蕭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在乎一樣。
“就在那人劃開我的胸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收回那明晃晃的刀。”
“他放了你?”柳蕭然突然出聲了,難道說那隻花妖良心未免?
“是的,他讓我走,然後跟他的夥伴起爭執了,我顧不上聽他們說什麼就沒命地往家裡趕,沒想到到這樹林的時候就體力不足,暈倒了,還得謝謝各位的相救,不然的話,我恐怕再也見不到我的老婆孩子了。”如果身體允許的話他真的會爬起來跪在地上給他們磕頭的,可是現在他連動一動都會牽扯到傷口,然後就是一陣陣錐心的痛。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真的得去瞧瞧了,殺人取心?看來定是妖怪所為。”米雪是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