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力?”
見他真氣了,霽雪忙討好道:“這是兩碼事,我只是想為你做些什麼,如今不是沒被擄走嗎?你別生氣了好嗎?”
見她還是一臉的不悅,霽雪主動伸手抱住他的手臂道:“我和你講其他見聞吧,酒樓裡的人形形□的,有趣的人多了!”
說完,她把一個多月發生的事情都向他娓娓道來,除了略去她為了躲若夕讓劉賀幫忙的那段和後來被劉賀騙走那段。
劉弗陵只是靜靜的聽著,見她講到好笑的地方時臉上像開了花一樣,想起在南疆的時候她見到杜鵑花也是這樣的笑容,只是現在比以前多了一份靈氣。
聽完後,他問:“以後還是注意些的好,還有那李忠到時候我讓人去查檢視,若他曾經是李敢的侍童的話,現在地位應該很高才是,不可能出現在市井那種地方。”
霽雪點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他就出現了一次。”
少頃,劉弗陵笑笑道:“哪天你也給做點吃的?”
“沒問題,如今我的廚藝比之前進步了很多,保證讓你滿意!”
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夜,到天要亮的時候劉弗陵才回宣室殿。
劉弗陵走後霽雪又做夢了,她這次夢見的是滿山的杜鵑花,還有阿木達叫她“娟兒”,夢裡的她一直對著杜鵑花傻笑,偶爾又看到阿巫醫喚她“娟兒”然後說要給她很多糖,夢裡的畫面沒連貫性感覺亂糟糟的。
中午的時候,桔梗進屋見霽雪一頭的汗,忙用手帕幫她擦掉,只見霽雪猛的睜開眼看著桔梗問:“我是在哪裡?”
桔梗愣了一下,回道:“公主忘了?您昨晚就回漪瀾殿了。”
霽雪這才忙起身坐起,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個夢讓她莫名的恐懼,但是又找不到原因,她突然想起霍光問她:“你是誰?”
桔梗見霽雪一直在發呆,關切的問:“公主怎麼了?要起來用午飯嗎。”
霽雪點點頭,然後任由桔梗伺候她更衣梳洗,大腦卻一直混混沌沌的。
到午飯的時候,筷子也沒怎麼動,只是看著滿桌的食物發呆,這時見寸芯從屋外進來,忙放下筷子問:“劉病已還好嗎?”
寸芯道:“他說:知道了,然後就沒了!”
霽雪回道:“這個我猜到了,之前我就已經和他挑明身份了,罷了,準備一下,過一陣找人替劉病已提親去。”
“公主要替劉病已向許家提親?”
霽雪點點頭道:“許伯母只是嫌棄病已落魄,找個朝中大員替他提親再多些彩禮就好,他這樣一個人太苦了,平君妹妹待他也是真心的。”
寸芯嘴上不說,但心底在想:他會接受好意嗎?
午飯後,桔梗見霽雪悶悶不樂的,邊為她換手腕上的紗布邊問:“吉娜還會進宮嗎?聽聞她已經好了,莫不是在蘇太醫府上住慣了,都忘了回來了。”
桔梗的問題,一下提醒了霽雪一直困擾的夢,她激動得一把打落了藥瓶。
桔梗忙拾起藥瓶問道:“公主怎麼了?難道像吉娜一樣中邪了?”
寸芯聞言,罵道:“休要胡言!”
只聽霽雪道:“桔梗先退下吧,我和寸芯說些事,記住守在外間,若是皇上來了記得大聲通報。”
聽霽雪嚴肅的吩咐,桔梗雖不知是何事,但點點頭小心的退到了外間。
少頃,寸芯問:“公主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霽雪道:“吉娜有沒有和你說過她為何喚我姑姑?”見寸芯搖搖頭,她又問:“我從南疆回來,沒完全恢復以前,和恢復後是不是判若兩人?”
見寸芯點點頭,霽雪急問道:“那你可曾聽聞服藥胎記會消失的?”
“服藥胎記是否消失不得而知,只是有的藥可以把胎記直接去掉,不過去掉後還是會留疤的。”
霽雪聽完,似受了很大的打擊似的,跌跌撞撞的起身向榻上走去,才走了一截就暈倒了。
寸芯忙上前扶起霽雪喊了幾聲,仍不見醒來,掐了人中才見她悠悠轉醒,緊張的問:“公主可是遇到什麼事了?說與婢子聽可好?”
霽雪一把抱住寸芯哭道:“若我不是真正的公主,若我的母親只是歌舞坊的舞姬,你可會如現在這樣待我?”
寸芯不解道:“公主怎麼了?您的母親是大漢高貴的南宮公主啊,怎會有此一問?”
霽雪邊流淚邊搖頭道:“不,我是小偷,我不知道算是偷了人家的身份還是算偷了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