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過分了,他原本就誤會,你還做出方才那些舉動!”回過神來,霽雪責怪道。
“怕什麼,我霍去病從不怕世人怎麼議論我,事實我自己心裡清楚就行!”霍去病不屑道。
霽雪擔憂的望著他:“你不怕,我替你擔心,萬一讓你軍中的將士知道,你今後如何帶他們出征!”
“別怕,我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那些人又與我何干!”
“不行,我要說清楚去”霽雪說完翻身上馬追趕李敢去了。
看著遠去的霽雪,霍去病自言自語道:“世間眾口難調,又豈能讓人人都喜歡我,我從來都只在意那幾人,其他人與我何干?為何你不能理解我呢?”
霍去病突然想起若是李敢沒回府上,而是直接去了李廣的建章營,那霽雪不就慘了,聽聞李廣治軍嚴厲,思及此霍去病忙策馬追了上去。
只是霍去病還是去晚了,霽雪真天不怕地不怕的硬闖李廣的軍營,當霍去病趕到的時候已經被拿下了。
“今日怎麼了?怎麼連冠軍侯這樣的人物都來我的建章營湊熱鬧了?”李廣見到急匆匆趕來霍去病打趣道。
看到正被五花大綁的霽雪,霍去病上前道:“聽聞李廣將軍治軍嚴厲,讓在下佩服,今日便來一瞧,剛好碰上你們綁了此人,只是此人身份特殊,所以還請將軍今日就免了責罰,也算是賣給我霍去病一個情面,如何?”
“方才你也說了我治軍嚴厲,怎能因為此人身份特殊便破例,你識得此人?”李廣問。
“此人是我的表弟,再者此人非刺探軍營的敵國奸細,他是你家小公子李敢的至交,不信你可以問問他?”霍去病答。
聽他一言,李廣大喝一聲道:“把那逆子給我綁來!”
霍去病突然發現這李廣還真是難以相與了,正著急時看到李敢被綁來了只聽他在罵:“我來找自己的父親,何故綁我?”
“逆子,你識得此人嗎?”李廣指著霽雪問。
“李敢,我是王季啊,我來和你解釋你方才對霍去病的誤會,誰知道他們把我當成敵國奸細了”霽雪邊掙扎邊說道。
“你怎麼來了?我父親治軍一下嚴厲,這地方哪能隨便硬闖?”李敢問。
“沒想過,就是想一定要找到你說清楚,所以就硬闖了”
“哼,還說沒什麼,都為了他命都不要了!”
“你,你簡直就是榆木疙瘩,今日我來了這裡就認栽了,今後如你所言我們三人不必聚首,只是今日你得讓你父親把我放了!”霽雪憤憤道。
“放了你?你當這建章營是菜市?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才不管你是否與我兒是至交,來人,軍法伺候!”
“父親!”“將軍”李敢與霍去病同聲驚呼!
“怎麼?我的軍營我還做不了主了?那校尉營是你霍去病的天下,這裡我說了算!來人連那逆子也一起軍法伺候,他帶奸細闖入軍營罪加一等!”
李敢忙跪下求情:“父親,你罰我我無怨言,但是王季他還年幼,受不了軍棍的打擊的,我替他受罰了吧!”
“好吧,看你年幼的份上只打你十軍棍,李敢三十軍棍!”
眼看這李廣是越來越勸不住了,霍去病道:“李廣將軍,我以前聽聞你治軍嚴謹重你幾分,但是此人不僅僅是我表第那麼簡單,如若你這十軍棍下去後他不醒人事,日後別怪我今日沒提醒!”
“怕什麼,就是皇親國戚來了我照打不誤,今日就是要讓世人都知道我李廣是如何治軍的!”
“你,你簡直是不識好歹!”霍去病大罵。
“我不識好歹?我不像有些人好裙帶關係!”李廣不屑的答。
他這一回答真把霍去病給氣到了,他憤憤道:“李將軍說話還請自重,我霍去病有今日之位都是我努力來的結果,我敬重你是朝中元老才好生相勸,別做過頭了!”
“哼,那我再次謝過了,要追究責任你先等我治軍結束後再說!”
“你!”霍去病還想說,霽雪打斷道:“住口,我今日既然犯了將軍的軍規,我自會承擔,我怎麼可能在這樣的地方丟了父親的臉,行刑吧!”
眼看一個個都這樣的倔脾氣,霍去病翻身上馬道:“李將軍先不用忙行刑,我先去找回此人不是奸細的證明,在此之前將軍若等不及行刑的話,別怪我霍去病不客氣了!”說完策馬遠去。
執行官不敢下棍子,怯怯的問李廣道:“將軍你看如何?”
“先別打那小子,先打我這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