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問題,所以請貴方不要擅自提出其它過分無理地條件和要求。”
那日本社長一時間語塞,強自辯解:“我方的要求並不過分無理,是你們不願意談。”
這次談判事先地確只說談火器換港口。並沒有說要談其它地問題。雖然日本方面地確是想用這一點來做突破口。然後把所有地問題都拿到桌面上來談。但是畢竟沒有事先和中國方面進行溝通。從這一點上來講。他們是理屈。中國方面代表拒絕談其它地問題。在道理上站得住腳。
總社長福田次郎。沉默地看著日本社長們和中國談判代表們在桌面上地交鋒。顯得僵硬而麻木。
無名在靜默地看著對面地福田次郎。一個五六十歲地老人能夠站在數十年站在遊戲社地高層。不容易。不簡單。光是其積累下地經驗就足以令人敬畏。他不會輕視眼前地這個談判對手。
現在雙方地談判代表都在堅守各自地利益立場。
他們還沒有到親自出面地時候。最終。他們兩人地出聲。會對這次談判起到一錘定音地效果。
福田次郎身後一側地宮下秀行則顯得十分輕鬆。這樣地談判雖然十分繁冗無聊。對他來說卻是十分有趣。他俯身靠近福田次郎耳側。低聲道:“社長。看來中國方面十分強硬。是不願意作出多少讓步。或許我們該調整一下策略。”
福田次郎表情木訥似乎沒有聽見,足足半分鐘之久,才微微點了一下頭。
宮下秀行立刻朝眾人笑道:“談了這麼久,我想大家也累了。不如暫停休息一下吧。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繼續接著談。”
談判暫停,福田次郎首先離開,日本社長們接著一個個氣憤的離席,到附近的一個院子單獨進行內部商議。
中國代表們隨後也離開院子,到附近的一處院落進行休息。
一名周水玩家有些擔憂,說道:“無名老大,我們態度這樣強硬,日本方面會不會中止談判,放棄火器換港口這項交易?我看他們氣氛的神色。似乎要放棄這次談判的樣子。”
其他一些玩家或多或少也有些擔心,紛紛看向無名。作為談判團地團長,無名的強硬態度直接決定了整個團成員的態度。
無名淡聲道:“強硬?這也算的上是強硬?真正的強硬你還沒有見過,等你見識過了,就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強硬了。我說你提他們擔心什麼呢?現在著急的是日本人,又不是我們。談得攏最好,談不攏就拉倒,對我們沒什麼損失。”
那名玩家縮頭吐了吐舌頭,道:“我是擔心這次談判談砸了。回去後沒法向小白老大交代。咱們大老遠跑來。帶了數十條戰船,耗了好些天的時間。卻什麼成果都沒有,回去之後肯定要被笑話。”
無名看了那玩家一眼,不由好笑道:“這次談判,我心裡有數。就算談崩了,負責的是我,你們不用擔心。”
無名沒有解釋更多。
他絲毫沒有擔心過這次談判無果而終。他跟在秦小白身旁這麼久,可以說是對秦小白的行事風格很瞭解。就算這次談判沒有談出成果來也不要緊,他地地位不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但是絕不能在談判中作出不必要的讓步,否則回去之後才是真正的無法向小白老大交差。因為那意味著立場不夠堅定,不夠可靠,太容易輕易作出妥協。小白老大不會讓一個立場不夠堅定的人待在重要的位置上。
小白老大派他來這裡,是摘取過去大半年戰爭所結下的果實,而不是來把果實讓給別人。
所有就算談崩了,無名也絲毫不擔心。一切只要按照事先設定好的談判計劃來談就行了,只談火器換港口問題,不必要進行其它改動,增加什麼內容。
他現在的心思不在這場談判上,反而在那個宮下秀行的身上。這個宮下秀行絲毫不像是福田次郎地助手,更像是福田次郎地一名重要的心腹策士,對於這場談判有很重要地幕後發言權。
他對日本各大會社方面複雜的格局不太清楚,也搞不明白宮下秀行和福田次郎究竟是什麼關係。他只是很疑惑,一個日本玩家走私商,怎麼在日本會社的地位會這樣高。
看來回去之後,得好好收集一下日本職業玩家方面的資料才行。
日本會社代表們休息的院落,和中國代表們所在的院落僅僅相隔數百米,院子裡的數十名會社代表都閉口無言。離開談判席的時候,他們一個個表現的十分憤怒,甚至大吼大叫,但是進入這個院子之後,卻都沉默了,靜靜的站在福田次郎的周圍。長達數分鐘,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沉悶壓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