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失落。他不來不是好事一樁,我到壓抑了,壓一個什麼勁?梅姐姐這幾日傷勢恢復的好,已經可以隨意走動了,我便和她一同出去曬太陽散步。
“梅姐姐,傷口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梅姐姐寬慰的說。
她總是這樣不讓我擔心,當日她傷的比我重,養了兩個星期的傷卻硬是堅持下床照顧我,待我如親生姐姐,讓我感動不已。我們向池塘走,現在都已經深秋了,花樹凋零,這池塘卻依舊如夏,我坐到池塘邊望著水面出神,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我與陳軒炎從初遇到如今,有著數不清的情緒。
“小姐,你在想皇上吧。”
“沒有。”
“小姐,我看得出來你是喜歡皇上的,你就別否認了,既然相互喜歡為什麼還要拒絕呢?皇上那麼愛你,為你做了那麼多,甚至不惜揹負罵名殺了趙將軍,連我都感動的不得了,難道你真的寧可放下真感情也不願嫁給皇上?即使不嫁,畢竟也是出不了宮門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我刻意維持平靜的心蕩起層層漣漪:“別說了,我不喜歡他。”他才不是我喜歡的型別,陳莫寒才是我喜歡的型別!陳莫寒能讓我變成淑女,他陳軒炎能嗎,他不能。陳莫寒才不欺負我強迫我,他陳軒炎能嗎,他不能。陳莫寒才不對我動手動腳,他陳軒炎能嗎,他不能。陳莫寒是深沉的謙謙君子,陳軒炎是張揚跋扈的“狼”啊!
“如果你不喜歡,為什麼這些天來總是想他呢?小姐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真正的心意吧?”
“我沒有想他,我不喜歡他。”我反覆強調,說的義正言辭,卻莫名心慌。
梅姐姐無奈又好笑的看著我:“好吧,你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那麼緊張幹什麼。我就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
“哎呀,梅姐姐,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都敢諷刺我了,看我不收拾你!”我張牙舞爪的去搔她的癢,追著她四處跑,累的氣喘吁吁。
“不追了不追了,太累了,休息一下。”我扶著岔氣的腰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小梅突然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我立刻禁聲,就聽枯樹雜草叢後面的亭子裡傳出女子尖尖的聲音說:“……主子,看你高興的。”
我透過樹縫看去,是史玉琳和她的丫鬟在亭中談心,史玉琳滿面春風洋溢著緋紅,姣好的身姿軟靠在亭柱上,悅耳溫柔的聲音說:“小玉,別臊我了!”
小玉得意又開心的說:“瞧主子說的,小玉說的都是實話呀,皇上連續三個晚上留宿玉琳閣與您日日春宵,那些女人們,慧妃,嫣妃還有那個成遙鐵定都嫉妒死了。”
史玉琳陶醉在幸福中忍不住低聲說:“說的也是,皇上這幾天像變了個人似的,對我好溫柔……”
她聲音極低,卻依舊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我的心撲通一聲像有東西摔落在地。有一個聲音不停地說服自己,陳軒炎寵愛自己的妻子是在應該不過的事情不是嗎,有什麼呀,這有什麼呀?可是看看眼前幸福的小女人,我卻感到極度的失望和氣憤。
口口聲聲說要我要我愛我,還不是揹著我愛別的女人,幾天沒有來看我就是在愛別的女人,說什麼不要我做妾要我做皇后,說什麼願意和我白頭偕老,這些不知道這個該千刀萬剮的色狼躺在多少女人床上說過多少遍了!哼,日日春宵!
“小姐!”梅姐姐低叫一聲拉住我的手,我的手狠狠絞弄著雜草枝,手指都磨破了皮,我憤恨的一甩,走出枯樹叢拔高了嗓門說:“玉琳姐姐好,真巧啊,剛巧經過這就碰上了。”
我的口氣帶著火藥味,很衝。史玉琳一愣,慌忙掩飾剛才沉浸的姿態端莊道:“成遙妹妹。”
她身邊的小玉丫鬟可比主子神氣多了,加上這幾日主子得了寵便狗仗人勢似的囂張起來,指著我的鼻尖道:“呦,這是誰呀,見了我們玉琳主子還不行禮?”
史玉琳忙道:“小玉,不得無禮。成遙妹妹不要見怪。”
我的氣火頓時竄了上來!好啊,陳軒炎女人的小小丫鬟都能甩我臉子了!三步兩步上了臺階,抓過小玉當頭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力氣之大一掌打倒在地,小玉嘴角流出血來摸著臉上的指印不甘心的瞪著我卻不敢再出聲。
我罵道:“沒有教養的毛丫頭,見了我竟然不行禮?你算老幾,以後跟小主子們說話多用大腦想想,掂量好了再說,別找打!”
史玉琳忙去扶小玉,惱怒道:“你怎麼可以打我的丫鬟!”
我一梗脖子:“我就打了怎麼著,聽說,你不是正受寵嗎,去告訴軒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