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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把她帶回北寒國,好不容易才治好,可不能受刺激,一受到刺激就馬上會驚恐萬狀地尖叫,撕扯衣服,到處逃竄。
無涯子說她這是間歇性瘋病,不能受刺激。她在南炎國被抓住的時候,曾受到過非人的凌辱。這怎樣的凌辱,鳳厲靖後來叫人打聽,全清楚了!為此,哪怕把衛子浩活生生地抽筋剝皮、碎屍萬段也不能解他的恨。
現在想起來就恨,連帶著他想立即奔去龍憩殿,把媚奴拖出來狠狠地抽一頓或狠狠地羞辱一番。
“要找悟靈神醫談何容易?”鳳厲靖深深的陰鬱很明顯地掛在眉宇間,他走到床沿坐下,望著床上枕邊那張清麗蒼白的臉,臉上有幾道已擦了藥膏的血痕橫過唇邊,顯得猙獰。
鳳厲靖伸手輕柔地撫了撫那些血痕,象撫摸稀世珍寶般地小心翼翼。然後執起南宮琪露在被子外面的纖細小手,輕輕地放在唇邊親吻,低聲喃喃:“琪琪,我一定會找到悟靈神醫來治好你的病,一定。”嗓音低沉又溫柔,就連眼內都盛滿了溺死人的柔情和疼惜。
眾人對狠辣無情的靖王爺背後這深情一幕早已見慣不怪。絳雪院乃至整個靖王府,都知道南宮姑娘是靖王爺的心頭寶,心肝尖尖啊!
鳳厲靖深深地凝視著南宮琪,把自己精緻無雙的臉貼在那隻微溫的小手心內,慢慢摩挲,溫存了一會才把小手放入被窩。做這些動作時,溫柔細緻。
無涯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臉上帶著淺淡的笑,知道有些事情會有轉機的。看來再強悍再狡詐的靖王爺,也有他的軟肋。他的腦海不由閃過黑夜中身後那軀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溫度猶如仍在背,溫暖著他。
晚上,鳳厲靖守在南宮琪的床邊,搜尋蘇媚兒已一天一夜沒閤眼的他儘管再困頓,也不敢爬到床上與南宮琪同床共枕。
因為南宮琪一直抗拒任何人的身體接觸。把她帶到靖王府近兩年了,他對她無比溫柔呵護,極盡所能地疼愛她。可只有在她睡著的時候才能觸控她,親吻她。平時,兩人只能牽牽手,這已算是最親密的動作了。
每次南宮琪病發時,他都是衣不解帶地守在她床邊等她醒來,這次他也不例外,只不過此時他再也抵不住睏意侵來,手撐著腦袋睡著了。
迷糊中,他看到南宮琪無比清晰的容貌在自己的面前晃動,表情冷若如霜,眼神更是尖利地望著他無情地說:“我不妨再一次鄭重地告訴你,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永遠,永遠也不可能。”
“錯了!琪琪,你錯了!你要相信我!我會給你幸福的!”他上前欲抓住她的手,卻被她靈巧地躲開。
“哼,我更相信幸福是自己給的!”她冷笑著決然離開。
“琪琪,別走!琪琪……。”望著她的背影,鳳厲靖大急,拼命地喊。
他被自己的喊聲驚醒,才發現又做夢了。每次從夢中醒來,總覺得胸口空空的,那裡似乎被掏去了什麼似的。
☆、060 愛得入骨
因吃了藥的原因,床上的南宮琪仍沉睡著,未被他痛心的嘶喊而驚醒。
鳳厲靖急切地抓住被窩裡面的小手,胸口的疼痛感才慢慢散去。還好,只是做夢!他慶幸地想!
對琪琪的愛源於在夢中出現的那種深入骨髓的感覺,他開始很詫異自己的荒唐,但真的見到琪琪本人時,他震撼了,她長得與他夢中的琪琪一模一樣,攪動他心底的也是相同的愛意。好象,他一直如此深愛著這個女人似的,受到了某種蠱惑似的。
呆呆地坐了許久,睡意一點也沒有。細心地整好被子,慢慢踱到窗邊,伸手推開窗子,寒氣迎面撲來,東邊的天際已隱現一絲魚肚白,天空已灰濛濛地開始亮了,看來今天又將是一個晴天。
現在已是隆冬季節,離一年最大的節索除夕年也近了。
細作的事情,他到現在還沒有時間去處理。那個奴才雖說已供出圖紙是青荷苑傳出來的,但只有鳳厲靖知道,絕對不可能是柳青。
蘇媚兒其實猜對了,柳青確實是他的人。
柳青雖說是他的姬妾,但其實際身份卻是他整個王府後院的管家,亦算是他勝任的左膀右臂。
十四年前,柳青六歲的時候,是他從奴隸場上買下,另行安排養了半年,然後把她混在一群孤女當中一起送進了皇室歌姬院。
北寒國自古以來,皇室歌姬院訓練出來的歌姬、舞姬、藝姬,基本都用在國與國之間的交際或者是皇子府上,以玩物或賞賜禮物的身份存在。當初,以南宮琪領隊的一組舞姬就是北寒國送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