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補償?”薄晴舒了一口氣,只要她不再糾結剛剛才的問題就行了。
“親我一下,我就當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晴依期待的看著他的唇,每次都是她主動,這次換他吧,就是不知道他上不上道。
“婉兒,不許胡鬧。”薄晴沉下臉,她終究是女孩子家,若是傳了出去,以後還怎麼嫁人。
“晴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你不知道嗎?我生長在塞外,塞外可是比這裡要奔放得多,喜歡誰,就要大聲的說出來,不需要扭捏,不需要造作。”這個理由很贊,晴依在心底誇了自己一下,這樣子也少了讓薄晴看輕的理由,風俗習慣的不同,造就的人也會不同,這堂堂的王爺還是知道的。
“我愛你,薄晴。”晴依大聲且認真的道,誇張的在薄晴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薄晴卻是複雜的,似乎有點無可奈何,似乎又有點苦惱,只是嘴角自始自終,都有著淡淡的笑痕。
過了良久,晴依才咕隆一聲,主動退開了薄晴。
【好熱】
過了良久,晴依才咕隆一聲,主動退開了薄晴,只是眼神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
“好熱。”晴依懊惱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雖然她體溫偏高,但這屋外有竹林,空間流暢,也很涼爽的啊,怎麼會出汗呢。
薄晴莞爾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塊絲帕,“擦擦汗。”
“恩。”晴依不客氣的接過手帕擦了擦,還是覺得不對勁,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一般,格外的難受。
不是蠱蟲發作時的痛苦,卻有那種全身發熱的症狀,身體也似乎沒什麼力氣般。
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麼會?
“婉兒,你怎麼了?”薄晴看她臉上一會紅一會白的,似乎很難受,忍不住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是不是惹上風寒了?”
“額~~~”晴依低呼,漂亮的眸子染上了一層氤氳,朦朧迷離,為什麼,她好像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而且,他的手碰觸的地方,就像是溫玉一般,觸及她的面板,惹得她一陣顫抖。
這情況不對勁啊。
晴依努力的想保持清醒。
“好燙,婉兒。”
“絕對不是風寒。”晴依低喃,隱隱的明白可能是什麼原因了,可是,她也沒吃什麼東西啊,來這裡後就喝了一杯茶!
難道是茶有問題?晴依強逼自己看向茶杯,難道那是別人向薄晴下的,可是自己陰差陽錯喝了。
搖了搖頭,癱軟的跌在了地上……………
連人影都模糊了般,只是心中有著一種無法言語的渴望。
“舒雲。。。。。。。”薄晴蹲下身子扶著她,擔憂朝著門口喊道,似乎是要叫大夫。
“不要喊,我知道是怎麼了。”晴依直覺的拉住他的手,卻是不再放下,“喊人來也沒用,我想我是中毒了。”
沒有可以的剋制什麼,晴依順其自然的將全身的重量寄託在薄晴的身上,渾身滾燙。
“你是說。。。。。。”薄晴恍然驚覺了過來,他又一次亂了分寸,只因為牽涉到她。
【有必要冷靜嗎?】
沒有可以的剋制什麼,晴依順其自然的將全身的重量寄託在薄晴的身上,渾身滾燙。
“你是說。。。。。。”薄晴恍然驚覺了過來,他又一次亂了分寸,只因為牽涉到她。
“是的,剛才那茶有問題。”晴依笨拙的用指尖去勾薄晴的衣服,是的,既然有人有意要她失身於薄晴,那她如果不配合,豈不是浪費了別人的一番好意?
正如某人說,薄晴是個重責任的人,如果她失身於他,或許很多事情會不一樣。
薄晴瞄了茶杯一眼,反手捉住她滑進他衣領的手,“冷靜點。”
“晴哥哥,你覺得我有必要冷靜嗎?”晴依笑,藥的效果讓她整個人煥發出胭脂色,豔麗魅惑。
“王爺。”舒雲恭敬的在一旁侯著,對於兩人間的曖昧致以無視。
“馬上去輕家找輕公子過來,速度要快。”薄晴頭也不抬的撅著晴依不安分的手和身子,希望能來得及。
“王爺,屬下正要說,剛才輕公子來找王爺,現在正在大堂。”舒雲暗暗的咋舌,還真是巧,不然就算他拼盡全力,去輕府打個來回,加上見面,說明來意等等,也要半個時辰(現代的一個小時)。
“快請他過來。”
“是。”舒雲感染到薄晴的緊張,一陣風般不見了。
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