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王世子張牙舞爪,大聲喊道:“姐姐,你你怎麼又換了一邊揪啊!啊啊啊,快放手啊!疼死我了!哇哇哇!”
“揪的就是你!我沒打你就不錯了!”慕銘秋冷笑,揪著他耳朵的手在加大力道的同時還轉了個三百六十度,才放開手。
耳朵得救,莊王世子忙後退了好幾步,一手一邊捂著被她揪得通紅通紅的耳朵,抬起眼淚汪汪的大眼,吸吸鼻子,抽抽嗒嗒的問:“姐姐,為什麼?”
“你問我?”慕銘秋眉頭一挑,輕聲問。
莊王世子嘴巴一扁:“不然我問誰?”
慕銘秋淡笑,信步上前,伸手便又要來揪他的耳朵。
“哎哎哎,姐姐,別!”莊王世子嚇得小心肝猛跳,忙不迭抱頭鼠竄,“我自己猜!我自己猜就是了!”
慕銘秋便停下腳步,收回手,靜靜的看著他。
揉一揉又疼又麻的耳朵,莊王世子絞盡腦汁想了想,卻什麼也想不出,便小心的看了慕銘秋一眼,悶聲道:“姐姐,你要我自己猜,可好歹也給點提示嘛!不然,我怎麼知道從哪裡下手?”
“你這麼聰明,難道會不知道?”慕銘秋輕笑,輕輕細細的道。
莊王世子頹廢的垂下頭:“若是對別人,我還能猜到個八九不離十。可是,在你這個道行比我高上千百年的人面前,我實在是連門路都摸不到啊!”
看他這樣,彷彿自己是什麼妖魔鬼怪下山似的。
輕輕搖頭,慕銘秋慢步走過去,輕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娘裝病是你攛掇的。”
喝!
一句話,直奔重點,莊王世子的心肝一蹦,人也跟著往上一跳,有幾分訝異的道:“你看出來了?”
慕銘秋看著他,淡淡道:“我好歹比你多吃了三年的米。”
“呵呵呵”,莊王世子傻笑,便厚著臉皮抓上她的衣袖,小力搖擺著,低聲道,“人家也是捨不得你嘛!誰叫我們一家人相認還沒幾天你們就要離去,娘捨不得你們,我也捨不得,所以我才會想方設法的想讓你們多留幾天。”
“那是不是,等到我們回到鳳凰,娘她三不五時的也會病一病,不見到我絕對就不會好?”靜靜看著他,慕銘秋輕聲問。
“這個……”莊王世子臉上的笑意凝固,笑不出來了。
都給她猜到了,他還能說什麼?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響徹天際。
“哇!啊啊啊!疼啊!疼啊!疼死我啦!”緊接著便是一陣鬼哭狼嚎,莊王世子抱著頭,哇哇大叫,“姐姐,你怎麼又打我?”
“你小子,有這點小聰明能不能放在正事上?天天幫著娘算計我,你這算什麼本事?”根本不把他的裝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