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放心不過了。”
小路子面露感激之色,“奴才去了。”
次日,我在殿內來回踱步。喜兒端著茶走過來柔聲勸道:“主子,您就坐下歇會兒吧。十四爺到了的話,小路子一準兒就來送信了。您急也急不來不是?”
我輕輕嘆息一聲,接過茶不語。忽聽得外面一陣腳步聲,心頭一喜,抬起頭來果然是小路子。只見他上前幾步稟告道:“主子,十四爺已經進了城,這會子由侍衛押往景山了。”
我點點頭,“等十四爺那邊安頓好了,你去把隨行伺候的太監叫過來,我有話要吩咐他們。”
“是。”小路子答應著,立即下去傳話。
入夜時分,喜兒上前來低聲稟告道:“景山那邊的人來了。要現在就傳進來嗎?”
我點點頭,喜兒隨即引了一個太監進來。那太監見了我忙緊逼著雙臂,趨前幾步,跪拜道:“奴才李海英給熹主子請安。”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見他年紀約有三十多歲,瘦長的馬臉,眉目均是細長,鷹勾鼻,面相是說不出的狡詐,令人見而生厭。
“我讓跟隨允礻題的隨行太監都過來,怎麼就來了你一個?那一個呢?”
李海英忙磕了個頭回道:“臨行前,皇上特地吩咐,十四爺那邊一刻也不能離開人。所以奴才讓趙寶財留下服侍十四爺,奴才一個人過來聆聽熹主子的訓示。”
我心中冷笑,胤禛果然想得周到,這奴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既然是皇上的吩咐,我就不怪罪你了。”我頓了頓,又問道:“你原來是哪房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奴才原來是御茶房的,這次是皇上親自點了奴才,讓奴才跟趙寶財一起服侍十四爺。”
我點點頭,淡然道:“原來如此。你既然是皇上親選的,自然是有你過人之處。從今兒起,你要好生服侍十四爺,不可有什麼閃失。倘若是皇上離宮的這段時間十四爺出了點什麼事情,你我都擔待不起這個干係……”
“是,臨行前,皇上也曾吩咐過奴才,請熹主子放心就是了。”
“十四爺一路上身子可還好啊?”
“一路雖然奔波,不過十四爺身子健壯,只是疲倦些,歇息一日就無事了。”
“那就好。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是,奴才告退。”李海英又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