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楊錦的呼喚,向楊錦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但是那雙藏在金毛中的雙眼,卻是始終的看著伍刑,撓頭的動作也沒有聽過。
“怎麼樣,小金聽我的話吧!”楊錦摸著小金身上柔順的金色的毛髮,對著伍刑道:“這兩年小金跟著我可是學了許多的東西。”
楊錦說著,拍了拍手道:“小金,來,做一個行禮的姿勢給猴爸爸看看。”
小金撓了撓頭,將手從頭上放下,兩隻毛絨絨的爪子抱著拳,對著走過來的水清雨躬身道。
“笨蛋,那是水姑姑,你猴爸爸在這裡呢!”楊錦生氣的打了小金一下。
小金趕忙又是撓了撓頭,轉過身來,對著伍刑行禮著,行禮中,那灰溜溜的眼睛還在偷偷的打量著伍刑呢!
“猴爸爸?”伍刑啞然失笑。
“當然了,你不是猴爸爸誰是猴爸爸啊?”楊錦很滿意小金的表現,摸著小金的毛髮,小聲嘀咕著:“以後呢,猴爸爸要是欺負了媽媽,你就幫媽媽打爸爸知道不?”
小金吱吱的直點頭,楊錦笑的雙眼都是眯成了月牙形。
“猴媽媽,楊錦你是猴媽媽,哈哈…”伍刑取笑道。
“我才不是呢!”楊錦立馬否認道,眼睛一轉,將水清雨拉了過來,一臉笑意的道:“水師姐才是,水師姐才是猴媽媽。”
“別胡鬧了!”水清雨有點不自然的向伍刑望了一眼,發現伍刑並沒有看向他,而是看著楊錦,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同時微微有著一絲失望。
伍刑看著楊錦,心中微微有著一絲感動,只怕這兩年來,楊錦每每想念他的時候,都是在和小金說著話。
他的腦中想象到了一個那樣的畫面。
一個少女,帶著一隻金色的猴子,天天忘著遠方,靜靜的等待著什麼歸來一樣。
每每等待都落空,然後少女從對著金色的猴子道:猴爸爸今天不會回來了,我們回去吧!
不知怎麼,伍刑感覺眼睛中有點模糊。
“伍刑,你怎麼了?”楊錦有點奇怪伍刑突然呆呆的看著她。
“沒什麼,我去看看小金。”伍刑指了指跑到不遠處正在追趕著花蝴蝶的小金道,不待楊錦回話,就留給了楊錦一個背影。
“伍刑!”楊錦伸了伸手,喊道。
“楊師妹,讓伍師弟一個人去吧!”水清雨拉去了要追趕過去的楊錦。
“水師姐,伍刑他怎麼了?”楊錦看著伍刑的身影,有點奇怪的問答。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事,都有著自己的想法,別人想什麼,你不要去猜,因為就算你想猜,也猜不到。”水清雨神色有點複雜的看著伍刑的背影,說了一句。
“但是水師姐,我就是要想知道伍刑心中在想什麼?”楊錦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放心吧,就算你不知道伍師弟在想什麼,伍師弟的心中都會有你的。”水清雨一下就道破了楊錦的心思。
“誰要讓他心中有我的。”楊錦將頭鑽到水清雨的懷中,然後抬起頭來:“水師姐,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啊!”水清雨呆了一下,道:“我猜的。”
“你不是說猜不到嗎?”楊錦嘟嘴問道。
“那是對你說的,你猜不到,但是我能猜到。”
“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師姐。”和楊錦在一起,水清雨難得的放鬆了一下心情。
伍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有刻意的去聽水清雨和楊錦兩人的談話,楊錦為了他,所做的一切,都讓伍刑感動萬分。
伍刑感覺自己,似乎為楊錦付出的太少了。
所以這件事情,不論是因為還是他自己,還是為了楊錦,都一定要調查出來。
楊錦的師傅,水元上人除了對她有著師傅幫的恩情,還有著母親般的養育之恩。
同時還有一件事情,一直刺在伍刑的心中。
就是關於這次楊錦和尹顯的事情。
雖然那天他擊敗了尹顯,但是這次宗門大賽之後,楊錦就是要嫁到土元峰去。
這樣的事情,伍刑絕對不會讓它發生。
為了這件事情,他專門找過井至單,但是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在掌教天機上人那裡確定了下來,更改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大。
這也是伍刑焦急的地方,他已經想好了,不行,就帶著楊錦叛出門派,讓他看著楊錦嫁給尹顯,想想都是不可能。
看了看眼前的小金,伍刑臉上露出了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