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低嘆地笑了,眼裡,帶著痛楚。
我靜靜地看著他:“上官,你還好嗎?告訴我,那封信裡寫的是什麼?我對你,不是承諾,你可曾記得,最後的那天我去找你,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可是,你連等都不等我,我知道我出不了宮,於是,我讓林珣替我出去,還是沒有留得住你。”
“什麼也不重要了,過去了。”他不想再說那信的事。
有些遺憾,我和他,終是一再地錯過。
難道,就真的沒有緣分嗎?那為什麼又再次相遇呢?我終是不信天的,我的命運,不由天,握在我的手中,我不要別人來安排我以後的路。
暗暗地吸口氣:“讓我們幫助七皇子吧。”
“初雪、、、、、”他低低地叫。
他必是聽懂了我的意思,我們,我和他。
是的,我還是沒有放棄過:“不管我的身份是什麼?倪初雪在宮裡是死了出來的,現在,就是一個重生的倪初雪。什麼,也不用去擔心,也不要因為替我著想而放棄,你是上官雩,在我的心裡,你永遠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上官雩。”
不管他的身份如何,一早便就沒有顧慮了。如果因為身份而分開,太讓人遺憾。
“我也不見得多光彩。”
他搖搖頭:“初雪,我的事,我羞於開口。”
“七皇子更需要你,真的。”
“難道,要用情來幫助嗎?那算什麼呢?”我是不贊同這樣的。
需要,什麼才是需要,並不一定是情,可是用別的方法,可以鼓勵,可以幫助,不一定要用情來彌補。這般的話,有些廉價。
“初雪,現在沒有人逼著你要怎麼選,你要看清楚,這不是幫不幫的問題,你曾是為他心動過,你和他的糾結,很深。”他深思熟慮地說著。
我怔住,是啊,我是不是守著承諾來對上官呢?還是怎麼?我自己都沒有弄清楚的問題。
這不是一時半刻可以理清的,我想快刀斬麻,他告訴我,和沒有人逼著我。
當初,在宮裡的時候,都逼著我要倒向七皇子。
我沒有,我不喜歡被人逼,所以,我和七皇子對著幹。
“這些事,過一段時間再談吧,初雪,你不知現在的處境,相當的不好。大遼佔據有力的地形。如虎如狼,說不定,幾個猛烈的反撲,就連這裡所有的人,都會成為大遼的俘虜。”他說的好是沉重,眸子都黯然失色“局時,能活下來的,也不知是誰,誰也不想讓你孤單,知道嗎?”
他並不是躲著我,也不是避著我,也不是沒膽地溜走。
我深嘆一口氣,心裡酸酸的:“好,過一段時間再談,就等仗完了再說。”
他輕笑:“這般不是很好嗎?發現,他也是不錯的。”
情深,意更重,上官雩,也變了。
一天時間,我就跟著他做事,每一個傷者,受傷的程度都不一樣,他治得很精細,我是止不住的嘆息。燕朝的人,真的很英勇,痛也不叫一聲。
入夜的星子調皮的眨著眼睛,蟲鳴的聲音,格出的清皙。
七皇子皺著眉頭進來,看到我在,一時之間就怔在那裡。
我笑:“晚膳準備好了。但是,上官雩說,你得先換了藥才好,不能間隔時間太久了。”
他調侃地說:“又多了個人管著我了,我最不喜歡人管我了。”
“那等你傷好了,我便不再管你。”我找來乾淨的紗布,還有藥粉。
他搖頭地輕語:“讓大夫來就好了。”
“我今天看了一天,你當我是大夫就好了。”我終究不敢說,有過肌膚之親,還怕什麼呢?“
那件事,終於過去。好不容易現在啊,真不是一件好事,傷了我,也傷了他。
我一直避而不見他,他最是難過。
那些日子,他一直就守在我的附近,我有什麼不對勁,他馬上就知道了。
但是,我不想見他,我就如刺蝟一樣張開了我的刺,除了林珣外,誰靠近,我扎誰。
然後就是玉貞公主下毒的事,他沒有去查,但是,他深覺對不起我。
這如何查起來呢?難道,要他將自個的妹妹這般見不得人的事,道出來嗎?
除了上衣,他精壯的背上,又扯出了些血水,染紅了紗布。
我攏緊眉頭,緊閉著嘴不說話。
“生氣了?”他輕聲問,眼神靜靜地看著我。
我點頭:“你明知你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