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了,看來那個老傢伙沒有騙我!嘿嘿。。。。。。”
她微微蹙眉,嫌他回來越發的不正經,起來轉身就要,卻被他拉住衣角:“晚上別睡的太晚,也別熬夜,給你的方子聽說是能安神的,你要按時吃才行。”
她不回頭,沒好氣的甩掉他的手:“要你管!”
他一點都不在意,無所謂的笑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聽不出什麼語氣:“青國確實敗了,我還親手刺了夏侯涼一劍,怎麼樣,厲害吧?”
她身形一頓,閉眼之後再睜開眼睛,眸中已是一片清澈:“厲害,怪不得青國敗了。”
司徒奉劍輕輕一笑,轉到她身前,深深看進她的眼睛裡:“是啊,怪不得青國敗了,青國主將尚且如此,何況兵士?他們潰不成軍,答應酈國的割地求和,還遣了使者說要和酈國和親。”
她垂下眸光,雙手垂在裙襬間,手握成拳,側身越過他,淡淡道:“朝廷大事,何必跟我說?”
司徒奉劍不讓她走:“來和親的也是夏侯涼。――你,就沒有什麼話想說麼?”
魏小雙蹙眉,有些生氣:“你要讓我說什麼?”
司徒奉劍緊緊的盯著她,眸光迫人:“我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懂我要說什麼嗎?你跟他,你跟夏侯涼,到底怎麼了?”
她倏然抬眸,眸中隱有水光,聲音有點大:“你何必要如此***我,你不是什麼都查清楚了嗎?――讓我難受你覺得很高興麼?”
第23章 狹路相逢
司徒奉劍聞言,忽而勾唇一笑,眸中幽深難測:“你難受就說明你心裡還有他,我只不過是讓你認清你的內心而已。”
魏小雙蹙眉,瞥了他一眼:“你出去了一趟,回來以後嘴怎麼這麼毒,你要是再說,我就要趕你走了!”
他忙擺手,不再說話了,只端起茶杯喝水:“你還說我嘴毒,我現在才知道這世上誰嘴最毒了!沒想到那夏侯涼都是敗軍之將了,說的話還那麼難聽,我現在算是知道你為什麼會離開他了,要是我,我也會離開的!”
魏小雙瞪他:“你還說!”
她順手拿起門邊的大掃帚就去趕他,司徒奉劍邊跳邊道:“喂,你還真趕我啊!”
魏小雙丟了掃帚,站在店內警告他:“你要是再提他,以後就不要進我的麵館來了!”
司徒奉劍看了她一眼,整了整衣衫,卻笑道:“我凱旋歸來第一個見的就是你,沒想到你居然趕我走,罷了,那我就走了。對了,我今兒高興,你記得備好酒菜,我晚上要來你這裡喝酒!”
他粲然一笑,當真轉身甩袖走了,魏小雙站在那裡,突然想起有一句話忘了問,她想問問,他可曾受傷?
當晚皓月當空,小小的後院裡涼氣***人,她想了半天,還是把酒菜安置在了客廳裡,吳媽和清源操勞一天,本來都要陪著她的,卻都被她趕去睡覺了。
桌子上擺著的酒罈裡散發一股香味,她嘴饞,自從有了孩子,就什麼都想吃,此刻無人阻攔,她就倒了半碗酒在碗裡,這是清源去外頭買的竹葉青,她沒喝過,被那味道饞不過,忍不住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很清冽的味道,喉間就像吃了冰激凌一樣,涼涼的,可是,少頃之後,又是辣辣的,她吐吐舌頭,放下酒碗,到底還是喝不慣這樣的味道。
時間慢慢過去,她這後院臨街,可現在卻聽不到人聲了,望著已經放涼了的飯菜,她起身回屋披了一件外衣,又去剔亮了燭火,望著燈下搖曳的孤影,自己低低一笑。
他不會來了,當時定是一番戲言,可笑她卻當了真。
她斂眉將那飯菜都倒掉了,將那竹葉青收回屋中,剛走進去,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酒罈子,清冽的酒水清晰的照出她的影子,她一愣,覺得這樣冷冽的酒不適合那樣張揚的人來喝。
心裡竟暗自慶幸,幸好他未來,不然,定會抱怨這酒不夠醇烈。
這樣清冽的酒不適合他,可當他說晚上要來喝酒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竹葉青。
司徒奉劍又是一連幾日的沒有訊息,她不問,吳媽和清源也不曾說起,只是青國王爺夏侯涼親自來酈國迎接和親公主的訊息鬧的滿城風雨,就算她不想知道也是不能的了。
站在有點點陌生的街道上,她已經有十多天沒出來了,不為別的,就怕遇見夏侯涼,聽說酈國公主日日陪著他逛皇都,她不想恰好就遇見。
今天出來是迫不得已,她要去例行復診,讓醫官看看她腹中的孩子。
“夫人的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