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輕‘哼’了一聲,“告訴二嬸,我不是來辭行的。我就是來過問你家出的事的。”她雖然不過問,但不代表無權過問。畢竟,她還是名正言順的族長夫人。
下人猶豫著道:“那請大奶奶稍等,小的去回稟夫人。”
“不用了,難道你家夫人還要攔著不讓我們進不成?那除非是不想做魏家的人了。”沈寄邊說邊往裡走,那些下人也不敢攔她。稍微靠近點,也要被長房的小廝驅趕開。
家裡出了事,攔著不讓族長夫人進,那不是不想在魏氏呆了是什麼。這麼一頂大帽子蓋下去,二夫人也不得不迎了出來,“大侄媳婦不是去蜀中麼,怎麼還有閒心管族務?你不是說一切尊重四弟妹的意見麼。再說了這麼一件小事,怎麼就驚動了族裡。二嬸自己就能處理好。”
四夫人也隨後來到,“我也是來問問看到底怎麼一回事的。”
沈寄便道:“是不是小事,那還得問問看才知道。”
二夫人道:“你這是要仗勢欺人不成,我自家的事,能處理得了的,就不麻煩族裡了。四弟妹每日裡事情也忙,大侄媳婦你更是還要打點行囊。我這裡就不留你們了。”
四夫人瞅瞅沈寄,她是來幫忙敲邊鼓的,要怎麼做自然是看沈寄的。
侍妾小產的確也不是什麼大事,硬是要仗著身份硬闖,也有些不妥。不過既然進了門都到院子裡了,沈寄自然是不會掉頭回去的。
“倒也是,不過洪姨娘是長房大總管的親閨女,我進去瞧瞧她。”
四夫人道:“怪可憐見的,我也去瞧瞧好了。”
不是興師問罪,只是探望,再攔就不近情理了。看二夫人還在猶豫,四夫人道:“二嫂,你也知道我們都還有事,就不要再攔著了。我們瞧瞧沒事就好回去。”
二夫人嘆口氣,也只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