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看致寧,問道:“你覺得父親母親是什麼樣的人?”
也不知她為何突然問起了這個,致寧尋思一下,言道:“十分疼我,但是沒有遠見,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和鈴點頭:“致寧說的對,確實如此!”
致寧:“那姐姐的意思?我有點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何要問這個!
和鈴挑眉:“既然他們沒什麼遠見又容易被人牽扯鼻子走,你為什麼要聽他們的呢! 這個時候,你不去找祖父又來找我做什麼呢!將所有的一樁樁一件件分析一下。這事兒便是自有祖父為你做主,有好用的人不用反而要自己煩惱,不是精明的人所為!”
致寧點頭:“姐姐說的對。”立時就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似乎十分急切。只是還沒等出門,他又回身:“那姐姐覺得,那個與母親說這些事兒的人是誰?”
和鈴冷笑:“如若這點事情你都想不到,那麼我倒是覺得,你不必參加什麼科舉了。沒意思。”
致寧垂首,隨即抬頭,認真言道:“姐姐,我知道了!”停頓一下,他苦笑:“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了人選,只是自己不敢承認,姐姐的話倒是點醒了我!”
和鈴緩緩道:“你知道我喜歡喝茶吧?可是你知道麼?不是所有的茶都是一個沖泡之法,就像是現在這竹葉青,竹葉青是不能用沸水來衝,如若衝了,七八分開才是最好!有時候對人,也是這麼個道理,不同的人,你要用不同的法子。不是每個人都能讓你舒服,可是你要對付別人,就要掌握好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