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對他的諷刺冷冷的回了一句。“你以為別人也和你一樣愛無中生有嗎?”
黑髮男子臉色蒼白,雙眼周圍還有刺青圖案。他的聲音聽起來頗為虛弱,更像是個久病未愈的病人:
“起碼我不會那麼卑鄙,在背後捅人一刀還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螺旋,該看的你都看到了,就恕我不能遠送了!”
“急什麼,瑪爾卡特。等你辦完了事我們再走也不遲,我這次來既是替長老看看你,也是奉命帶你回去。”
瑪爾卡特和螺旋在說話時誰都沒看對方一眼,可是兩人的語調中卻都潛伏著憎惡的仇視。矮個子桑託下意識的退了幾步,站在螺旋身後。多魯那張乾瘦的長臉上流露出諛笑,站在他們中間說道:
“二位大人,有話好好說嘛。二位都是路西法的棟樑,傷了和氣就不好了。螺旋大人,我這一陣子一直跟隨在瑪爾卡特大人左右,瑪爾卡特大人所做的事全都是對組織有利的。請您不用擔心。”
螺旋根本不屑搭理他,原本在一旁發呆的迪亞慢條斯理的說道:
“多魯,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居然敢插嘴?!”
即使被對方視為下人般受到喝斥,多魯依然沒生氣。相反,被人這麼一罵,他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怎麼敢呢,迪亞大人,您可不要老是冤枉我啊。”
螺旋沒理會他們之間的口角,掃了一眼瑪爾卡特:
“這麼說你的事情還沒辦完?你躲在這裡這麼久,不會連這麼一件小事都辦不好吧。”
“你只是負責傳話的,管得太多了。”瑪爾卡特也掃了對方一眼。“我早就成功了,不過還缺少一個更理想的實驗體。要是你能當這個實驗品,我會非常歡迎的。”
桑託本來在後面聽著,他聽著這句語氣不善的話,忍不住問道:
“瑪爾卡特大人,您在進行什麼實驗?”
“當然是重要的實驗,我現在就缺一個合條件的純人類當實驗品。你有興趣嗎,桑託?”
桑託不敢回答。就算對方只是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人,他也沒膽量與之對視。那個多魯朝瑪爾卡特說道:
“這個還不簡單嗎,瑪爾卡特大人。只要找人去不停的試驗就總會成功的,反正那些試驗品多得是。後面那個小傢伙,快出來吧,你還想躲到什麼時候?”
第三卷 異變 第九章第3節
他最後那句話雖然還是笑著說的,但那種討好的意味消失了。對著別人,多魯才能居高臨下的發號施令。少年彷彿跌入冰窖之中,全身僵硬。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早已知道自己躲在柱子後,想等沒人時再伺機逃走。一時間,他的腦袋裡成了漿糊狀,完全不知該怎麼辦。
少年一眼看到那扇門,不由自主的就往那兒跑。沒跑幾步,他就雙腳離地——被人揪了起來。那個像蛇一樣的多魯毫不費力的抓著男孩的衣領,把他拎了回來。男孩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被扔在地上,四周都是那幾個身穿黑袍的怪人。
“小傢伙,你跑什麼?乖乖的待著,你還能多活一陣子。”
多魯還是一臉笑咪咪的,但少年對他只覺得噁心又畏懼。男孩看到,這些人對於自己的突然出現毫不訝異,也許他們早就察覺自己藏在柱子後了,但誰都不揭穿他——因為根本沒人把這個男孩放在眼裡。
螺旋和瑪爾卡特一言不發,迪亞張開嘴打著呵欠,只有桑託打量男孩幾眼,彷彿當他是個不懷好意的間諜。
“你從哪兒來啊?小傢伙,幹嗎到處亂跑呢,偷聽別人談話可算不上是好孩子。”
少年很想說“我什麼都沒聽見”,但他抖著嘴唇,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多魯“呵呵”的笑了起來,他的神情真的和一個鄰居家慈祥的叔叔差不多。這位“叔叔”摸摸男孩的頭髮,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啦?不要怕,你不會有事的,要是你聽話,我們可以為你實現你的願望哦。”
他連問了好幾遍,少年始終不說話。多魯也不動怒,繼續好言相詢:
“這樣好了,只要你說出自己的願望,我們會為你實現它。然後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男孩看了對方几眼,多魯見他有所動搖,又問了一遍。忽然,少年一抬頭,冷冷的說道:
“你辦不到的!”
“什麼?”
這回輪到多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這個小孩會有這樣的回答。瑪爾卡特最近在這個行星上不斷地找純人類做實驗,除了實驗品必須得是純人類外,其本身最好還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