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些雜七雜八的工作表給擦掉後。
林非立刻將邱文送來的那六個人的資料貼到了黑板上。隨後抽出一支筆,將這六個人連在一起,一直連線到一個空的位置那裡。
他回身對劉洋問道:“有沒有田欣的照片?”
照片是有的,畢竟劉洋現在已經開始負責調查碎屍案,田欣的資料幾乎都被他背到心裡面去了。在檔案堆裡隨手找出一張交到林非手裡。
林非隨即將田欣的照片貼到上面,另外在旁邊附上了一句:第二起碎屍案的受害者。
“能不能看出些什麼?”林非扭頭看向在一旁一直圍觀的劉洋、問道。
劉洋湊了過來,搖了搖頭,說:“這雜七雜八的!很難判斷啊!”
“看看這一張!”林非指向齊玉那裡,說道:“如果我告訴,這個女孩就是第一起碎屍案的受害人,你現在能看出些什麼?”
“她是第一起碎屍案的受害者?怎麼看著眼熟啊!”
“就是上一次,咱們倆去城南大學小君寢室裡,小君相簿裡一個好朋友的照片!”
忽然間、劉洋從一開始滿不在乎,隨後很動容的盯著林非將田欣與齊玉連線在一起的線段上標註了兩個字:朋友!
“你是說這第二起碎屍案的受害人跟第一起的是朋友?”劉洋說道。
林非陰沉著臉,說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第三起碎屍案的受害人恐怕就在這剩餘的五個人裡面。”
“可是這厲鬼不是隻殺女人,不殺男人嗎?”劉洋指著剩餘五個人說道:“你看這五個傢伙,清一色大老爺們兒啊!長得還都不怎麼的啊!”
“那只是目前看來。”林非分析道:“目前看來厲鬼害死的眾多受害人都是女性,但卻不排除會有男受害人出現的可能!”
“可是也不能因為這些人相互間是朋友,就把注意力集中到這幾個人身上啊!”劉洋說道:“說不定就是個巧合呢?”
“我也懷疑是巧合!”林非接著把小君跟自己說得齊玉死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劉洋一遍。
劉洋立刻呈現出思索狀:“齊玉說厲鬼是來討債的?”
“如果齊玉是因為精神狀態失常說出這樣的話!倒也沒什麼……就是之後為什麼會是田欣跟著遇害呢?”林非說道:“根據我的推斷,這厲鬼生前跟她們七個人認識,如果說其中誰百分百認識厲鬼的話,那麼齊玉跟田欣是肯定的了!”
“認識齊玉我可以理解,但是認識田欣又從何說起?”劉洋問道。
“你有沒有看田欣遇害的錄影!”林非讓劉洋回憶一下監控錄影裡的畫面。
“看了,跟看了恐怖片一樣!”劉洋說。
“你就沒有疑點?”林非問。
“疑點……”劉洋頓了頓:“大半夜的、一個獨自居住的女孩子為什麼會因為一通電話就從自己房間裡面走出來,還去了一個人都沒有人的地下室!找到那輛車呢?”
“雖然這一點不足以說明她跟厲鬼認識,但是那車裡面肯定有她認識的人!而且關係很密切,要不然,不會一通電話就會能把她叫下來!”林非說道。
“這個我倒是滿同意的!”劉洋說著,拿起林非手裡的筆在七人中間畫了一個圈,寫下厲鬼兩個字,隨後又將齊玉跟田欣連線到厲鬼那裡。
一個寫上了:認識!
另一個寫生了:認識?
“如果真按你推斷的!那麼這五個人的確有些嫌疑,但卻不足以證明他們就是厲鬼的下一個目標!”劉洋說道。
“嗯!所以……”林非說:“我們得等下一起碎屍案發生,只要這樣才能證明這個推斷是正確的!”
“看來這個班是加值了!”
劉洋將手裡面的筆扔回到筆筒裡,笑道:“雖然線索連線的很牽強,不過至少知道了第一起碎屍案的死者跟第二起碎屍案的死者有著直接聯絡!”
“唉!就是疑點太多啊!”
林非看著黑板上這些錯綜複雜,又難以理清的關係圖,嘆道:“我們到現在都不清楚,那厲鬼為什麼要殺這些人?難道真的跟齊玉說的是討什麼債嗎?”
“如果真是討債的話,我們不妨可以定義為是報復!”劉洋說道:“田欣跟齊玉生前得罪了厲鬼,或者就是害死厲鬼的元兇之一,那麼厲鬼找她們倆討債也是理所應當的!”
劉洋在那邊有板有眼的分析著:如果真是這種情況,我們完全可以從田欣跟齊玉身邊的人開始查起。去打聽到他們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