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是必然的事,我只是幫他們找到契機點,”何解雨微微一笑,優雅地將秀髮繞到耳後,“有我們的震撼在,他們絕對不會浪費戰力在雙方身上,而且養殖隊那群新人也能活命。”
“為什麼?你也說了他們不會浪費戰力,可新人有個毛線用啊?”曹胖子更加不解。
“因為第二隊伍那兩個血統輪迴者不會那麼輕易讓他們獲取點數,新人可是他們的籌碼,在情況尚未明朗的電影中,這是他們唯一活下去的交易籌碼。”
“就是說哪怕合作失敗了,他們也希望能夠透過這些籌碼讓我們放他一條生路對嗎?”林婉清會意。
何解雨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地遊弋著那秩序團大軍,笑道:“時間不多,小康現在已經去到羅馬教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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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教廷,西方古代最高權力表現所在。哪怕帝皇換代換政,教會的存在也沒有被真正抹殺在歷史的搖籃裡。
神聖秩序團的離開,便未改變羅馬的日常生活。
莊重的聖歌迴盪在藍白的天空中,人民見面報以微笑,泉水隨著時歲流淌,卻仍舊那般清晰。
——這裡似乎永恆不變。
馬曉康駕馭著鍊金翼龍抵達這裡前,羅馬教廷管轄的地域是那麼的寧靜,直到翼龍掀翻第一座聖塔,坍塌的岩石壓垮聖徒的傲骨。
惶恐瀰漫全城,一切假象被死亡翻進終章,人民在驚悚地發現,原來浩劫竟離他們如此之近。
“惡魔!是撒旦的報復!”
“上帝庇佑!邪惡偷襲了我們的城市!”
讓馬曉康慶幸的是,信奉上帝的教徒還是那般熱衷,即使死亡的氣息卷席整個羅馬,仍舊有不畏生死的人類站立起來。
他友好地向那些臉色憤怒的信徒點頭,質疑的聲音蔓延進他們的耳膜,“我便是撒旦的化身,請問你們的上帝在哪裡?”
上帝在哪裡?
“惡魔!邪惡是戰勝不了正義的!”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早已在教皇的詭計下被眾人遺忘,信徒們慘白著臉,高聲喝道。
馬曉康淡然搖頭,目光看向羅馬教廷中央那座重大的聖十字架,那是教會最神聖的建築物,想象出上帝的存在。
“人民的意念所化,你們口中所說的上帝,高高在上的神,不過是一種法則罷了,顯然,它在這個世界是無主物,醜陋偽善的化身。”
鍊金術全面發動,大地升騰出無數的石柱,馬曉康直徑地往聖十字架的方向走去,彷彿對著虛空發出疑問,“我就在這裡,摧殘著你的信徒,而你卻在做什麼?袖手旁觀?等待歲月將我磨滅,然後又站出來宣稱戰勝了我?”
作為重生者,他早就看透這些虛偽的假象,所以上帝,不過是法則的一種,正是人類渴望劫難永不降落,這種醜陋、不堪一擊的法則才會出現,信仰,一個悲涼的名詞,竟欺騙了世人無窮的歲月,被教皇這種玩弄人性的怪物所掌握!
——嗡!
聖十字架驟現出萬丈輝光,天地彷彿被光明籠罩,那邁開步伐正在踐踏信徒內心的“惡魔”在剎那間磨滅。
“是上帝顯靈!”
“阿門!”
信徒以及逃難的人們紛紛愕望,那照耀著大地的聖十字架莊重無比,神聖的光澤充盈著人們的內心深處,恐慌、絕望等等的負面情緒被逐漸碾壓,柔和的氣息使他們呈現出祥和的表情。
“誕生了那麼多個世紀,信仰法則只能體驗出這種程度嗎?”
輝光中驟然傳來一道失望的聲音,當萬物軸為馬曉康撐開光幕,信徒們重拾的信仰再度跌落低谷。
馬曉康有些落寂,他大費周章摧殘羅馬,逼出的上帝之意(信仰法則)竟然只有這種程度,在萬物軸跟它同步的瞬間,浮生提示的補完進步僅僅增加了四個百分點——這跟他預想明顯有些出入。
“離開這裡!”
信仰法則傳來意志,作為無主物,它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聖十字架發出的攻擊,不是物理傷害,是無限世界巔峰輪迴者統一命名的能力——跨緯能量。
這種能量涉及人類常言的因果,能夠改變人類包括輪迴者的命格,更有一種雄偉的湮滅力,既是主神常用的手段——抹殺。
跨緯能量可以比喻成「二向箔」,它是超越人類認知的跨緯攻擊,是科技文明的最高表現——人類認知世界為三維宇宙空間,而跨緯能力則是四維疊加在三維世界的一種攻擊表現。
——像二向箔與三維宇宙接觸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