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好兒子,你是你媽媽最大的驕傲。讓我們兄弟並肩戰鬥,永不退縮,讓整個大陸都傳唱我兄弟們的無敵威名!讓你媽媽知道,他的好兒子,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吳天和孟狂戰並肩而立,蒼穹上的五顆太陽潑灑下萬丈光芒,將二人照耀的熠熠生輝,絢爛奪目。
“孟兄弟,你居然已經完成磨練了?好勇猛啊!”凌霄雲等三人不知何時也回到了營地,看著烤架旁的黑毛牛屍體,嘖嘖稱奇。
王中堂眼尖,注意到孟狂戰臉上的淚痕,驚呼道:“不是吧,孟兄弟,你殺了一頭黑毛牛,就激動的哭啦?”
南宮飄雪附和道:“孟兄弟,這怕是你這輩子殺死的第一頭妖獸吧?要不要把牛角留下來做成項鍊,以資紀念?”
“放屁!那是老子被太陽晃花了眼!殺一頭黑毛牛,對老子還不是砍瓜切菜般簡單!”孟狂戰的大手在臉上一抹,嘴硬道。接著他注意到了不遠處仍在悠閒吃草的三頭黑毛牛,立即反詰道,“你們也一定完成了吧?不過我怎麼眼還是有點花,總是覺得那邊的三頭黑毛牛還活蹦亂跳著呢!”
凌霄雲和南宮飄雪被孟狂戰戳中了死穴,頓時沮喪起來。他倆人一般模樣,都是灰頭土臉,盔歪甲斜,身上還站著不少草葉,顯然經歷過一場激戰——結果失敗了。
凌霄雲憤憤道:“這蠻牛也太皮糙肉厚了!刀砍上去只能留下淺淺一道印,這怎麼殺?”
南宮飄雪也氣道:“是啊,我好容易一劍刺進去了,結果那牛跟沒事兒一樣,扭頭就發了瘋地一樣追著我頂,要不是我身手敏捷,就被它一角頂死了!看,那把劍還在它背上呢!刺了很深啊!”
吳天這才注意到,南宮飄雪手裡就剩了一把刺劍,另一把在那頭黑毛牛背上插著呢,晃晃悠悠的,好似一根草標。
王中堂倒是神色平靜,身上也乾淨的很,他不屑地瞥了凌霄、南宮二人一眼,向吳天確認道:“老大,我剛才沒有在一百息內殺死那頭牛,不過我打算再嘗試一次,是殺剛才那頭沒殺死的牛呢,還是你給我再抓一頭新的牛?”
吳天道:“你就殺剛才那頭牛好了。”
凌霄雲哼了一聲,道:“王中堂,你還好意思說殺?我可看到了,你剛才就站在牛前面,和那牛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半天!難道你想用眼神殺死它?”
南宮飄雪也看王中堂一身乾淨很不爽,幫腔道:“我們是奮勇搏殺,不能成功;你這是連戰都不敢戰,真是丟人!”
“那你倆就睜大狗眼看看,本公子怎麼手刃大牛!”王中堂冷哼一聲,轉身就朝牛走去。
凌霄雲大叫道:“好,我來計時,一、二、三……”
王中堂也不理他,徑自走到那頭黑毛牛身側,掏出一把長匕首,直接就刺向牛的脖頸。
奇怪的是,那牛也不躲,也不閃,竟然就這樣呆站在原地等著王中堂刺。
王中堂第一下只刺出了個小口子,他也不氣餒,運轉玄功,雙手都握住匕首,狠狠又刺了一刀,“噗嗤”,匕首直至沒柄。
那牛有氣無力地痛叫一聲,沒倒。
王中堂拔出匕首,“噗嗤噗嗤”連捅了十幾刀,那牛終於轟然倒下。
王中堂得意洋洋地轉回來,道:“怎麼樣,超過時間了沒有?”
凌霄雲剛剛數到四十二,氣急白眼道:“你耍詐!那牛有問題!”
王中堂不屑道:“你管呢,反正老大說了,我這次可以還殺那頭牛。”
吳天也好奇道:“王兄弟,你用了什麼法子?”
王中堂得意洋洋地吹噓道:“我剛才在那牛周圍的草地裡灑了‘北山酥軟粉’,過了這麼久,那牛早就渾身酥軟的動也動不了啦,結果被我輕鬆擊斃!這就叫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是戰法的最高境界!”
“你這是作弊!老大,不能算他過關!”凌霄雲和南宮飄雪氣憤大叫。
王中堂不平道:“這是老大同意了的!老大一言九鼎,當然要算過關!”
吳天擺擺手,道:“這次算你過關了,下不為例。南宮、凌霄,你們兩個別廢話了,快去殺自己的牛,還是剛才那兩頭就可以!注意觀察牛的弱點在哪裡。”
“哼!”南宮飄雪和凌霄雲氣哼哼地去繼續殺牛,這次輪到王中堂得意洋洋地給他們計時了。孟狂戰則是閒著無聊,過去給他倆出謀劃策。
吳天搖搖頭,要想把這四位兄弟磨練出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他掏出從莫飛揚身上得到的東西,翻看了一下,居然驚喜地在一個小木盒裡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