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躲避臭蟲,然後舉目四顧。不一會兒,准將閣下臉上居然露出甜蜜的微笑。
下一刻,讓魚翔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趙晨昊手捧鮮花,急步向一位少女走去,在距離少女五步遠的一棵夾竹桃邊停下腳步,面向少女,單膝下跪,高舉鮮花,以溫柔無比的聲音說道:“喜歡這束玫瑰嗎?送給你!”
頃刻間,無數正在偷瞄的女孩都滿臉失望,同時眼神中充滿嫉妒之色。
這個場景雖然誇張,但並不會讓魚翔奇怪。令他驚訝的是,那位少女身穿上白下紅巫女裝,輕紗遮面,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充滿靈性,竟是神光的神使任映情!
輕紗掩映下,魚翔發現她清麗的臉龐笑靨如花,動人心絃。這種表情他從未在少女臉上見過,一時間,內心突然產生一絲酸溜溜的感覺。
街頭獻花求愛,男的如王子,女的如公主,真像童話般浪漫,如果沒有發生下面的事情,整個故事堪稱完美。
然而,色老頭曾經說過,世界上不存在完美,幸福的背後常常是不幸。
絕美的笑容在任映情臉上僅僅停留了三秒,然後少女恐怖的發現,那個可惡的流氓忽然衝了上來,惡狠狠飛起一腳,踹上了准將閣下的大屁股。
由於事出突然,英俊瀟灑的年輕將軍毫無防備,上半身登時向前撲出,擺了一個標準的狗吃屎動作,整個身軀在地上滑行,直到其高貴的頭顱鑽進她的裙底。
“啊!”神使少女立即發出了尖銳的驚叫聲。
此時此刻,那些旁觀者——善妒的女孩們,都伸出雙手捂住小嘴,目光中帶著不可置信,彷佛眼前一切都是幻覺。
驚叫過後,任映情以最快速度撩起裙邊,跳到一側,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一時間不知所措。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握緊了小拳頭,狠狠瞪著問題青年。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魚翔此時已經死了一萬次。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她從牙縫中迸出這幾個字。
問題青年一副人畜無害的神情,捏了捏鼻子,笑咪咪道:“怎麼不可以,他想鑽入你裙底偷窺,我只不過助他一臂之力而已。”
“胡說!”
“你自己看看他現在的模樣就明白了。”魚翔指了指還趴在地上的趙晨昊。
少女低頭望去,只見准將閣下閉著眼搖頭晃腦,正在做深呼吸,一雙鼻孔張得老大。
“嘿嘿,他嗅得真開心,不知你裙子裡是什麼味道,我也想聞一下。”魚翔涎著臉說道。
“你們……都是下流胚子,噁心!”少女語帶哭音,眼眶都紅了。
正在此時,一聲怒喝突然傳來,“怎麼了?”聲音響雷一般炸開,引得無數人側目。
魚翔轉頭張望,只見一夥紅鬍子海盜大搖大擺走過來,在他們前進的道路上,人群被推得七倒八歪。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如同小巨人再世,紅盔紅甲,一臉虯髯彷佛燃燒的火焰,背後斜插兩面旗幟,一面是滴血骷髏旗,另一面是船長旗,正是紅鬍子海盜團團長任大愚到了。
小巫女看見海盜頭,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道:“鬼叫什麼?今天已經夠丟臉啦!”說著還跺了跺小腳。
任大愚立即換上一副笑臉,低下頭,壓低聲音道:“嘿嘿,妹妹別生氣,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哥哥一定扭下他的頭。”
魚翔一陣錯愕,想不到小巫女居然有個哥哥,這個哥哥還是大海盜。而且,他們兄妹的外表實在天差地遠。小巫女長得楚楚動人,清麗難言,聲音清脆悅耳,如同琴音;而任大愚卻像鐵塔一般,他和小巫女說話,必須彎下腰低下頭,儘管已經壓低聲音,說話仍是像打雷。
“有誰欺負我,我自己會解決,不用你管,你自己管好自己就行啦!”小巫女沒好氣地說道。
海盜頭訕訕一笑,然後目光四下一掃,最後停在了魚翔臉上。
“原來是你這混蛋小子!”他暴喝一聲。
“我說大舅子,我老婆說得沒錯,你總是鬼叫,確實有夠丟人的。”魚翔笑嘻嘻說道。
“啊?”海盜頭頓時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說什麼?誰是你……你老婆?你再敢亂說?”任映情皺了皺小鼻子,說到“老婆”這兩個字時,玉臉還紅了紅。
“誰說不是?”魚翔恬不知恥道:“上次在你那個奇奇怪怪的屋子裡,我們玩親親……”
他還沒說完,小巫女就緊張地看了一眼趙晨昊,然後急速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