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咬著嘴唇沒有開口,二十年的賭博生涯,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憋屈過。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沒有看得起張揚,等到他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被逼的心浮氣躁,落入了張揚的圈套當中。蘇正認真的看了張揚一會,深吸一口氣道:“好深的的心機,我承認剛才小看你了。不過這會輪到我選賭具了吧。這次咱們打麻將,我倒要看看你的運氣是不是真的好到無敵,除非你把把天胡。”
女荷官道:“麻將,每把十萬,先胡十把著為勝。兩位有沒有問題?”
蘇正搖搖頭道:“我沒有問題!”
張揚問道:“怎麼洗牌?”
“你們可以選擇機器洗,也可以選擇自己手洗。”女荷官道。
張揚毫不猶豫的道:“機器洗。”
蘇正搖搖頭道:“手洗。”
女荷官又拿出了豆子道:“你們可以猜單雙決定。”
幾分鐘後,蘇正坐在麻將桌前,鬱悶的看著張揚,這個傢伙的運氣好到暴了不成,這他媽還帶連續猜中的,搞沒搞錯?
賭局下面,胡凱身邊的一個小弟低聲彙報道:“胡哥,查出來了,這小子是外來戶,家裡的情況不太清楚。不過在京城幹了幾件出名的事。”將張揚做的事情講述了一遍,然後道:“胡哥,最為詭異的是,我們查出來,他曾經以洪雅琴男朋友的身份公開亮相。”
胡凱眨了眨眼睛道:“你的意思是他揹著洪雅琴偷腥?”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他腳踩兩隻船是肯定了。洪雅琴和季雨彤都是美女,這小子豔福真他媽不淺。”小弟一臉羨慕的道。
胡凱生氣的罵道:“就這麼一個小白臉,將我姑姑介紹來的高手給贏了?媽的,搞沒搞錯!”
身邊的人都沒有接話,這個蘇正的本事他們都見識過,要不然胡凱也不會緊盯著邵志文一夥不放,目的就是想讓他們輸個底掉,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來,誰知道一晚上時間,風雲突變。
“胡哥,剛才是比運氣,誰也不能保證輸贏。現在可不同,這是打麻將,高手那天打麻將咱們可看到了,想吃什麼,對方就打什麼。”胡凱身邊的一個朋友道。
胡凱點點頭道:“不錯,我倒要看看這個小白臉怎麼贏。對了,找個人偷偷給洪雅琴打個電話,就說她男朋友在酒吧偷人呢,一會讓他好看。媽的,剛替他們出頭,我就讓他兩手空空。”
胡凱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嘿嘿的笑了起來。
十多分鐘後,胡凱等人完全笑不出來了,看著頭頂上的大螢幕,嘴巴都合不攏了,一個個不敢置信的道:“怎麼可能?”
此時牌桌上的蘇正,也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張揚。
這麼詭異的麻將,誰也見識過。
張揚就好像看著牌在打一樣,蘇正要的,張揚就會攥在手裡,當他打出去,蘇正吃牌的時候,他就會將更好的牌抓回來,或者是自摸胡牌。
接近半個小時的賭局,蘇正只胡了兩把,這還是他在接受了教訓後,不敢吃不敢碰的情況下,否則的話很容易被張揚打個十比零。到了後來,蘇正打每一張牌,都要想個沒完沒了,他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兩場賭局過後,形勢逆轉,此時張揚手裡握著五把車鑰匙,而蘇正手裡只剩下了三把。
最為重要的是,蘇正的信心被張揚打擊的幾乎沒有了,不可能在上場,也就是說胡凱這面的高手沒有了。
因為麻將結束後,蘇正幾乎是被攙扶著下場,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蘇正在澳門,美國的賭場都賭過,還參加過亞洲賭王大賽,他也是見慣了各路高手,在國內來說,他也是很有名氣的。可是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麼慘,一點機會都沒有,他手裡有什麼牌,吃什麼,好像都在張揚的預料之中。他沒有看錄影,不然打擊更會大,因為張揚打出來給他吃的給他碰的,都是故意的。張揚有的時候甚至是拆順子,破對子打給他吃,只有將下面的牌抓到手,觀眾才知道張揚這麼做的原因。
這個賭局下來,胡凱等人臉色都蒼白的沒有一絲顏色。看著張揚,甚至有了一絲畏懼心理。人們對不能理解的現象,天然有著一種恐懼心理,就好比此時。
除了興高采烈地季雨彤等人,其他的觀眾,看著張揚的眼神,都有所變化。
工哥更是早早的站起來看著一樓的賭局。
“工哥,監控那面沒有異樣,張揚沒有出千。”手下彙報道。
工哥點點頭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