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向了君卿。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可從他的眼神中,君卿竟然看到了幾分類似“安心”的暗示。
“放心,他絕不會做出有害你的事情。”就在這時,万俟珍也附在君卿耳邊小聲說道。
君卿心中一動,定定看向万俟珍。這又是怎麼回事?万俟珍怎麼會如此肯定,難道,他和甘露之間有著她不知道的關係?
君卿只覺得疑雲叢生,著實傷腦筋。
就在這檔口,甘露手一揮,將白澤和翁帆的屍體拿了出來。
“我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甘露道,“而在他們的身邊,我還找到了這個。”說著,他將那支已經破碎了的血玉睡火蓮也拿了出來。
傷痕累累的屍體,損壞了的珍貴靈植,究竟發生了什麼,早已不言而喻。
“這兩個混蛋!”徐思淼憋了半晌,最終忍不住罵道。這兩個人,虧得他平日裡那樣用心的培養他們,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兩個扶不上牆的東西!
不錯,血玉睡火蓮是珍貴,可是他們竟然為此而自相殘殺。虧得世人一直將煉丹師當做如同貴族一般的存在,他們做出這樣叫人不齒的事情來,簡直是丟光了煉丹師工會的臉。
而最讓他難堪的是,他還因此而誤會了君卿。雖然沒有明說,可是在他的心裡,從一開始就覺得君卿和二人的死脫不了干係。
徐思淼臉色幾經轉變,對著白澤二人的屍體咬了咬牙,最終拉下臉來走到了君卿身邊,道:“君卿小姐,這事,我——”
“無妨。”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君卿擺手打斷,“徐會長不必如此,遇到這種情況,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情有可原的,我不會介意。如今此事已了,我也該離開了。”
“怎麼,君卿小姐這就要走?”徐思淼問道,“何不再呆幾天,我們也好彼此交流一下煉丹心得。”
“這,徐會長,實不相瞞,我離家許久,家中長輩掛念不已,所以想要儘早回去。”君卿道。
“原來是這樣。難得君卿小姐如此孝順,那我也就不多挽留了。”徐思淼道,“我就在這裡祝君卿小姐一路順風!”
“多謝!”君卿對著徐思淼拱了拱手,然後同其他幾人一一道別。
走到甘露身邊的時候,她用秘音將一聲“謝謝”傳到了他的耳中。
“謝什麼?只要你無事就好。”甘露嘴角揚起,同樣用秘音說道。
這樣直白的示好,讓君卿頭皮發麻。她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快速走到万俟珍的身邊,二人不再遲疑,躍入空中,化作兩道流光消失於天際。
“你說的是真的嗎?”飛在半空中,万俟珍開口道。
“什麼真的?”君卿問道。
“就是,你說家中長輩甚是掛念,你要回家之類的。”万俟珍道。
“原來是這個。”君卿道,“當然是真的了,算一算,我都快近兩年沒有回家了,外公他肯定要罵我了。”
“那,你是一個人回去,還是,帶著我們?”說著,万俟珍看了君卿一眼,然後快速低下了頭。他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纖長白皙的手指包裹在掌心之中。
“呵,我還說你怎麼會問這個。”君卿笑了,“傻瓜,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嗎?我說回家,自然是要帶著你們一起了。”
“你是說真的?!”聞言,万俟珍抬起了頭,漂亮的眸子裡熒光閃閃。
“當然。”君卿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你們和我的關係,早就傳的滿大陸皆知,若是我不帶你們回去,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向外公交待。對了,你的手怎麼在發抖?”
“我,我——”万俟珍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欣喜,激動,又摻雜著濃濃的忐忑和擔憂。
“你這是,在害怕?”君卿湊近了他的臉,眉眼彎彎,笑道:“我懂了,一般來說醜媳婦要見公婆都是這種反應。”
“我,我不是醜媳婦!”万俟珍辯解道,不過話一說出口,他的氣勢又有些蔫了下去,雖然他不是醜媳婦,可是,她的家人會喜歡他嗎?
“放心好了,外公一定會喜歡你的。”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君卿道。
“你怎麼知道?萬一,他老人家不喜歡我呢?”万俟珍道,平日裡那樣自戀的一個人,此時卻是如此的不自信。
“我就是知道,他一定會喜歡你,而且不僅僅是你,你們所有人,他都會喜歡。”君卿道,“好了好了,別再想這些了,還是想想你該給外公帶什麼見面禮吧,到時候可別叫其他人把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