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找他索要個答案,“林太醫也曾經說過的,我天生體寒,又被韋氏算計著服用了很長時間的苦離子,我不易受孕,你確定你不會嫌棄我嗎?”
荀陽驀地粲然一笑,“阿初,你可嫌棄我不能讓你受孕?很久之前太醫也說我不易使女子受孕,這也是我這些年不娶妻的原因,你可嫌棄我?”
沈雲初心中“咯噔”一聲,荀陽不易使女子受孕?
真的假的?
這些年可沒有絲毫的流言啊!
她盯著荀陽的表情,不放過他眼中的任何神色,卻仍舊判斷不出他說的話,是真是假,荀陽這般神仙似的,若是沒有孕育子嗣的能力,心裡必然十分痛苦,好似一塊最無暇的美玉被摔了絲縫隙,可她卻自私地,寧願相信荀陽說的話是真的,“我不嫌棄你!”
“所以我們本就是天生一對,你為何還要憂愁?”荀陽淡雅笑笑,握住她的手,“你父親,額,不,我未來的岳父大人還在書房等著,我們別讓他老人家久等了。”
沈雲初只覺得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了,並沒有注意到荀陽眼中閃過的一絲愁緒,還有將她糊弄過去的放鬆,她捏著荀陽溫潤的大手晃了晃,俏皮地眨眼睛,“你方才可是吃醋了?我早就說過我只將阿九當做阿弟的,否則方才陛下試探問我,我便答應了他賜婚的提議,哪裡還會輪到我低聲下氣地問你會不會嫌棄我……”
說到這裡,沈雲初忽然捂嘴巴,若是荀陽也是體質很差,難以使女子受孕的話,她以後可不要再隨便提這個話題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我父親!”
這世上最善變的就是女人心,荀陽覺得自己有能力對天下大勢運籌帷幄,卻不敢肯定自己能將沈雲初的心思摸透,前一刻她還在為自己若是嫁給他,就失去做母親的機會而悶悶不樂,下一瞬間就守得雲開見月明,肯牽著他的手撒嬌。
當然,荀陽還沒有猜對的一點是,蕭九此刻並沒有在沈府等待沈雲初的到來,而是被明帝強迫性地扣在宮裡面。
未央宮凌雲殿裡面,父子兩人最面紅脖子粗地爭執著,明帝氣得短鬍子都抖起來,“你這個逆子,老子還能害你不成,沈家嬌嬌太過聰慧,且她心中沒有你,娶這樣的女子在枕邊,你夜裡睡覺踏實嗎?”
“我踏實得恨!我相信阿初她永遠不會害我的!她才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當初我在雲州險些病死,若不是她悉心照料,若不是她體內的蠱召喚我體內的蠱,我早就被你的皇后與你的母親害死了!”蕭九也毫不示弱,將陳年舊事全部都抖出來,發洩似的狠狠瞪著自己的父親。
見明帝明顯地怔了一下,露出了受傷的目光,他不僅沒有閉嘴,反而越發恨聲道,“你不賜婚,我不會怪你,可你不該偏幫著荀少師!你竟然會讓她去少師府暫住,照料少師的生活起居,她是未出閣的嬌嬌,你讓她的名聲置於何地?你不替我們賜婚也就算了,為何還要將她往別的男人懷裡推?你這麼做,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真的有當我是你兒子嗎?你自己年輕的時候被父母棒打鴛鴦,不能跟自己心愛的女子廝守,也保不住我的性命,難道你如今還要剝奪我唯一的幸福嗎?我告訴你,這皇位我從來不喜歡,若不是因為阿初討厭秦王與晉王,她沒有辦法了,否則我才不會為了勞什子皇位低聲下氣地來求你,我巴不得一輩子留在雲州不回來!”
“你這個……這個孽子!”名字氣得手指顫抖,閉著眼睛深深呼著氣,胸膛被自己最中意的兒子氣得劇烈起伏,“你總算是說實話了,對吧?在你眼裡,就不曾有過江山社稷,不曾有過蕭家的列祖列宗,更不曾有過我這個父親,你的眼裡心裡只能容得下一個女人,朕要你這樣不成器的兒子作甚,你……給朕滾!”
“滾就滾,你以為我願意踏進皇宮的大門嗎?”蕭九甩袖,額頭的青筋都冒出來了,漂亮的眉眼充斥著暴戾之氣,“只是若我娶不到沈雲初,我就誰都不娶,讓我母親絕了血脈,看你百年之後有什麼面目見她!”
“你竟敢威脅朕!”明帝抖著鬍子咳嗽,“你這個混賬,滾回來,朕讓你滾走你就滾走,何時這般聽話了?你說清楚,為什麼你非她不娶?那丫頭與你祖母一般強勢又聰慧,你將來能鎮住她嗎?她究竟有什麼好的?你可知道若是她將來手中握了大權,我們蕭氏的子孫又是一場滅頂之災?”
“不是我非他不娶!”蕭九一看明帝肯鬆口了,心頭一喜返回來,冷著臉解釋道,“您有所不知,我體內的蠱蟲與她體內的蠱蟲本就是天生一對,否則當年母妃也不會安排我去雲州避難,那兩隻蠱蟲相生相剋,她能救我,也剋制這我,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