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再看看他腰上只值一文的制錢,呂盈竹拼著吃奶的力氣,把粗布麻衣給他穿上,然後把制錢在衣服裡重新掩好。這東西,說不定有什麼特殊的紀念意義,要不然不會被他如此珍惜。只是不解,為什麼不掛在脖子上,反而系在腰間。
這時少年輕輕的哼了兩聲,猛的打了個寒戰,身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想來是發汗後畏冷,呂盈竹連忙把床上的薄床單給他蓋上。但是摸他的手,還是冰冰涼一片。
呂盈竹本想再找木婆婆要床被子過來,但是看天色已是深沉,想著她之前所說的話還是作罷。轉身爬上了床,把少年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他的身形有些消瘦,先前換衣服的時候,呂盈竹留意到他的背上有一些陳舊的傷痕,長條長條的,從肩頭一直到腰際。
不知道他到底有過什麼樣的童年,感覺到他在自己懷中微微發著抖,呂盈竹輕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前世沒有機會和男子親熱,如今穿越過來了,反而和一個男性如此的親密。
抓著少年的手,用自己的體溫,為他取著暖,呂盈竹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她是被開門聲驚醒的,猛的從少年身邊坐起來時,頭還有些微微發暈。
木婆婆手裡端著一碗清水, 目光若有所思的在他們二人身上轉了一轉,然後神色不變的走了過來。
呂盈竹連忙起身下床,站在了一旁。
“過來把他的頭扶起來。”木婆婆示意道。
呂盈竹忙走了過去,努力把少年的上身托起,靠在自己的身上。
木婆婆這才端起碗,朝少年嘴裡灌去。許是燒了許久,少年渴了,感覺到水的氣息,喉頭自發的滾動起來,吞下了一大口。
只是因為喝得有些急,嗆到了,不停的咳嗽起來。緊閉著的雙眼,咳得通紅的臉,讓呂盈竹心裡微微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