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不再說話。
清風臺,後院的偏僻的廂房。
男子妃色的長袍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音,當他推開門之後不
禁掩唇蹙眉:“不會死在我這兒吧。”
“胡說什麼呢。”廖月白了他一眼,聽見床上的人冷笑道:“想不到我楚睿竟然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傷的這麼重……簡直是……”
清風見廖月的臉色不好,不禁道:“好啦,少說兩句吧,有這個力氣說話還不如用來喘氣呢。”說著看了看一旁凌亂帶血的繃帶,“髒死了,來人啊,收拾一下。”
“叫你的手下送你回去吧。”廖月蹙眉道,“這傷勢不輕,恐怕只有我爹……”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那小子。”楚睿怒道,“我發誓,我要是不把我的金刀捅到他的心窩裡,我就不姓……”
“楚大人,我勸你慎言。”清風含笑,“恐怕這天下能把刀捅進她胸口人還真沒有呢。”說著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廖月。
“你什麼意思。”楚睿臉上的刀疤抽了抽,“你們知道那青衣小子是誰?”
“哎呀。”清風說著轉身道,“不關我的事,你們這些人,把我的屋子都弄臭了。”說著便扭著小蠻腰出去了。
楚睿看著廖月:“丞相大人,他什麼意思。”
“你別多想,我會啟奏皇上,你還是儘早回去醫治吧。”廖月說著起身,“我寫一封信你帶給我爹,他自會盡力。”
“皇上交代的事情下官沒有辦好,有什麼臉面回去。”楚睿說著想起孤錦夜那柔柔弱弱的樣子,“就算回去也要把那小子抓回去。”
廖月手心一緊,回頭看著楚睿憤憤地樣子。他太瞭解這個男人了,固執起來是一根筋的。
小錦啊小錦,你怎麼偏偏就捅了他。
“阿嚏!”
花園裡的千鯉池,青衣公子打了個噴嚏,引得身邊的人側目:“著涼了?”
“不是。”錦夜盯著湖面,手裡的魚竿因為剛才的噴嚏抖了一下,魚兒全散了。
“對了,那天你跟雲舒說什麼了,他怎麼忽然就不生氣了。而且……”阿遙蹙了蹙眉頭,“我總覺得他後來看我眼神怪怪的。”
“可能是他覺得自己嚇到了殿下,內疚吧。”錦夜說的面不改色。
“是麼。”阿遙撐著腦袋,看著她清秀的側臉:“雲舒知道你是女的?”
錦夜白了她一眼,心說你這是廢話。
“她是怎麼知道?”一臉的好奇。
錦夜腦海裡迅速閃過一個畫面……呃……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