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人多,一舉把這個熊野寺給端掉。想到這裡,便道:“那好,你不是也想進熊野寺學習的嗎?咱們一塊去。”先人讓這個傢伙在前面擋著,自己先進去混混情況。
倉廉無良連忙答應,帶著夏柳朝那熊野寺走去。
兩人還沒進熊野寺,就聽到裡面傳來的鐃鈸等聲響,這讓夏柳想起以前死人的時候那種喪樂,小日本怎麼盡喜歡這種調調!自己在後面挑弄著那夜鷹,倉廉無良上去敲門。
這熊野寺雖然是個寺院,但是自從忍者發展起來後,這裡已經不是完全的寺廟了,大部分都不是和尚,而開門的這個人也不是。一身武士服,冷冷的打量了兩人一眼。
倉廉無良連忙用日語說了幾句,那人遲疑了下後,還是把兩人迎接了進去。
熊野寺裡面正在舉行所謂的收徒大典,只有幾個光頭和尚在那香前敲著木魚唸經,很多人都跪在一個老頭的面前,似乎這個老頭很有地位。
夏柳打量了下,這老頭是掃帚眉,三角眼,鼻子尖尖的,有些陰鷲之氣,不過舉手投足之間透著股無法察覺的氣息。那老頭原本是臉上很平靜的,但是在夏柳跟倉廉無良走進來的一剎那忽然抬眼瞄了兩人一眼,三角眼中精芒閃過。
倉廉無良身子一抖,低聲向夏柳道:“他就是熊野寺裡的主持,德川銀同,是上忍。”
“德川銀同?跟德川幕府有什麼關係?”夏柳不甘示弱的迎上那德川銀同的目光,低聲問倉廉無良。
倉廉無良回答道:“他是德川大將軍的哥哥!”
哦?日本掌握實權的德川秀忠的哥哥?沒想到竟然是熊野寺的主持!夏柳嘴角含笑的望著德川銀同,這個傢伙好像是發現老子的修為了,果然不愧是上忍,敏銳感很強啊!
德川銀同看了夏柳一會後,卻閉上了眼睛,嘴裡喃喃念著什麼,拜倒的人群都是日本的少年,連忙嘴裡大喊,有點像那皇帝退朝的時候那文武百官喊晚上一樣。那些少年拜完後,便紛紛進入了寺內,院內頓時空蕩蕩的。
倉廉無良躬身上前敬了個禮,用日本語說了幾句。
夏柳雖然裝作一臉的無所謂,但是卻時刻留意倉廉無良以及那個德川銀同的變化,在德川銀同聽完倉廉無良的話後,面上平靜無波,但是那不懷好意的三角眼卻掠過一道寒光,若不是夏柳事先有警覺,準察覺不到。
這個倉廉無良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夏柳對倉廉無良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因為這個傢伙原本就是希望能利用老子進入熊野寺,陰險得很!這次他完全可能利用自己聽不懂日語的機會來報復老子。再說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蟲獸術,他殺人滅口也在情理之中。因此夏柳想了想後,便下定決心把倉廉無良除掉,不過還得靜觀其變。
那德川銀同淡淡的說了句,然後倉廉無良轉身對夏柳道:“主持大人要我們進去,他要看看我們的資質,如果適合的話,很可能會收我們。”
他看看老子的資質?剛剛他也發現了,那些來拜師的都是少年,自己跟這個倉廉無良都是成年人,而且這個倉廉無良已經是白髮蒼蒼了,難怪以前熊野寺不收,但是現在突然又說要看資質,老子這個中國人他也不說什麼,這豈不是很怪!
想到這裡,夏柳機靈一動,道:“你告訴他,我是受人之命來找星野文子的。”
倉廉無良神情奇怪,“星野文子?你是來找她的?”
“怎麼?有什麼不可以麼?”夏柳神情傲然的問道。
倉廉無良連連搖頭,“沒有!”說著,轉頭向那德川銀同說了幾句。
德川銀同聽到夏柳竟然是來找星野文子也是一怔,三角眼仔細的瞄了瞄夏柳,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
“主持問您,是誰讓您找星野文子的?”
“當然是重要的人!你就告訴他,這件事很重要,我希望他能儘快的我見到星野文子!”夏柳冷聲道。
倉廉無良趕忙翻譯,德川銀同被夏柳的這種倨傲的態度給鎮住了,他可是熊野寺的主持,現在德川幕府大將軍的哥哥,地位尊崇,倍受日本人的尊敬,但是這個人竟然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內,難道他是什麼特殊的身份?想著,這個德川銀同隨即聯想到星野文子身上,心裡湧出一股殺意。皇族跟幕府一直有矛盾,這個人莫非有什麼陰謀?
揮手讓人帶夏柳進去,夏柳也不客氣,既然來了,就要走一趟,也不知道那個星野文子是什麼模樣!今天正好見見,反正長崎的事情他們應該都聽說了,老子到時候亂說一通也沒人知道。
夏柳斜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