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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嬸幫她盛了碗白米飯,“微波爐裡還有雞湯,我去端出來。”
喬予笙夾了些米粒含入嘴裡,味同嚼蠟,透過七號院碩大的玻璃窗,她能夠清楚看見守在屋外的一群人,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喬予笙插翅難飛。
她沒吃幾口,便上了樓。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度日如年。
喬予笙躺上床,真空被剛剛拉蓋在胸前,就聽到樓下傳來陣汽車熄火的聲音,她闔起的鳳眸陡地睜開。
談梟回來了。
雲江市裡,有他的多處房產,她以為,自從那晚過後,他應該不會再來這裡的。
喬予笙撐身坐起,她豎起耳朵,果然聞見樓梯口遞來陣皮鞋踏上來的響動,越來越近,彷彿一步步踩在她心臟一樣。
臥室門被一隻纖長的玉手推開,喬予笙蜷縮在床頭,躲閃不及。
禽獸和野獸是有一定區別的。
禽獸做出的事,會讓你覺得噁心,而野獸做出的事,會令你感到害怕。
毫無疑問,談梟是這二者之間的結合體,既讓人噁心,又會使人恐懼!
男人的身材,近乎完美,他單手插兜,永遠一副王者般高貴的睥睨姿態,喬予笙睨著那抹逼近的黑色身影,她抱緊被子縮向角落。
談梟站到床沿,單手開始解著西裝上的鉑金紐扣。
喬予笙注視男人上床的動作,“你想幹什麼?”
“X你!”
他將襯衫丟開,露出強健有力的亞麻色肌膚,烙印在胸膛的一塊塊腹肌,勾勒出的線條性感流暢,男人當著她的面,兩手解著腰間的愛馬仕經典款皮帶,喬予笙倍覺羞愧,慌忙別開小臉。
談梟低吼,“看著我!”
“不要!”
男人扼住她皓腕,一把將喬予笙拉拽到跟前,他右手一用力,強行把她玉手往下帶。
“啊——”
某種觸碰,嚇得喬予笙失聲尖叫,“變態,放開我!”
談梟揚起的左唇濺起道狠戾,“變態?它讓你爽的時候,你怎麼不喊變態?嗯?”
喬予笙手腳並用踢打他,“滾開!”
她渾身排斥,那股不適感又在胃部散開,喬予笙想吐,看見他就想吐。
談梟雙膝跪著真空被,大手輕輕一握,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她手腕控制住,他俊臉往她壓近,喬予笙只覺一股難受蔓延開,不等她再度開口,女人猛地扭過頭,俯首對著垃圾桶乾嘔。
嘔——
男人眼角淺眯,細縫中的光斑冷驁陰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