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再次感嘆道:“賀家真有錢!”
宋錦丞看著她,淺笑道:“你也想要一個?”
“不!”
陸吉祥搖頭,說道:“我對當島主夫人不感興趣,不過,我就是想不明白了,賀東庭他為什麼要在島中央修個城堡?莫非,他是打算金屋藏嬌?”
她說得本無心,可不知為何,在她把這句話說完以後,心裡忽然升起一股寒顫。
按照賀東庭對賀寶貝的那種近乎偏執的獨佔欲,金屋藏嬌什麼的,他恐怕還真做的出來!
想到這裡,陸吉祥心驚不已,她連忙拉住了男人的手,急急道:“宋教授,賀東庭他、他”
“別亂想!”
宋錦丞適時的開口,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寬慰道:“這裡只是一個度假的小島而已,雖然是在賀家名下,但是我們隨時都可以過來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帶你過來了麼?”
他這話,說得似乎並無破綻。
至少,陸吉祥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
“這倒也是……”
她舒了口氣,心想自己或許是真的多想了!
平白無故的,賀東庭怎麼會把賀寶貝關在這個小島裡?
關於城堡的這個話題很快被跳過,陸吉祥重新回到海岸邊,換了比基尼以後,高高興興的跳到海里游泳。
她膽子小,加上又是隻旱鴨子,雖然貪玩,卻不敢遊太遠,幾乎都是在淺水區。
宋錦丞一直在旁邊看著,手裡拿著相機給她拍照,對於女孩兒時不時的故意掬水來潑他的舉動,他皆是一笑置之,由著她玩!
最後,陸吉祥從海里出來的時候,宋錦丞也是一身的溼噠噠,手裡還拿著相機,一副無辜的呆萌表情。
陸吉祥見狀,霎時就撲了過去。
“宋教授你好可愛啊!”
她哈哈大笑,不顧自己全身都是溼漉漉的,像個無尾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宋錦丞小心的託著女孩兒的腰,看著她笑得開心的模樣,很是無奈:“吉祥,你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陸吉祥無所謂,直笑道:“我就是個孩子啊,怎樣,你來咬我呀?”
宋錦丞盯著她,眼睛很亮。
陸吉祥警惕起來,正欲鬆手從男人身上跳開,卻不料宋錦丞忽然一把捏住她的肩頭,整個人就像是烏雲,黑壓壓的就朝她……咬來!
好吧,他真的來咬她了!
……
兩人乘著快艇回去的時候,陸吉祥的眼睛還是紅通通的,她挺委屈的,小手一直在摸著自己的嘴巴。
宋錦丞看不下去了。
“行了,別摸了,小心感染!”
說話間,伸手就想去抓女孩兒的小手。
陸吉祥側身躲開他,紅腫的嘴巴,足以證明之前的戰況有多慘!
準確的來說,是她被欺負得有多慘!
宋錦丞側頭,目光盯著女孩兒出血的下唇,心裡是萬分懊悔。
他該輕點的!
可是,凡事只要沾到這丫頭,他似乎總是控制不了自己!
“宋錦丞!”
忽然,女孩兒的聲音響來。
宋錦丞回過神,連忙看向女孩兒,並道:“怎麼了?”
“你看!你看!”
女孩兒將自己的雙手伸到他面前,哽咽著聲音訴苦:“你把我的手都抓破了,你看,這裡全是紅痕,還有這裡,啊,手臂上也是!”
宋錦丞心疼得想死。
“對不起,吉祥,是我沒控制好!”
他虔誠的認錯,握著女孩兒的手,輕柔的替她揉捏著。
而快艇上,其餘的工作人員根本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妻管嚴啊!
這就是妻管嚴啊!
此事以後,圈子裡便有個一個八卦,素日裡被冠以笑面虎稱號的政治部宋主任,原來是個妻管嚴,因而導致很多人都想結識這位傳說中能夠降服笑面虎的母老虎!以至於在很久以後,陸吉祥不堪受擾,不得不舉著旗幟大呼冤枉——究竟是誰說的妻管嚴啊,明明就是夫管嚴啊好不好!
天色擦黑以前,兩人回到了酒店裡。
“宋先生!”
剛走進大廳,酒店大堂經理便走了過來。
宋錦丞和陸吉祥同時停住腳,轉頭望去。
“宋先生,很冒昧的打擾您一下,之前有一位自稱是您朋友的歐陽小姐來找過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