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盼。
已經是凌晨3點,天王閣內的人散了一大半。
望著有些狼藉的大廳,李放已經完全不記得那位非要給自己獻上烈焰紅唇的“皇後”究竟長什麼樣。
他摸了摸笑到發木的臉,帶著滿身疲憊,往天王閣出口走去。
一名高大的男子擋在他面前,兩撇八字鬍翹出個好看的弧度。
“要是不趕時間,和我上去聊聊。”
李放笑了笑,這種時候誰還會趕時間?於是他跟著陶霖波上了二樓。
依舊是那間包廂,沈君堯早已離開,杜新澤也不知去了哪裡。
桌上孤零零放著瓶威士忌。
看到這酒,李放這才想起要向陶霖波道謝。
雖然戲是他們演的,但舞臺卻是陶霖波提供的,所以這聲“謝謝”是他欠陶霖波的。
陶霖波無所謂地一揮手,說:“剛才經理告訴我,天王閣今晚賣出的果汁相當於平時半年的量。開店七八年,這種事還是頭一次發生。李放,你可真行!”
李放知道陶霖波這時找上自己絕不會是為了和他討論飲料銷量的問題,所以只是安靜地等著下文。
陶霖波見他寵辱不驚,心中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李放,有些話我直說了吧。你有沒有興趣到我這裡來當酒保?雖然工作是日夜顛倒,但肯定比你當保鏢掙得多。”
酒保?李放有些詫異,“陶老闆,我不會喝酒。”
“我知道。”陶霖波又一次無所謂地一揮手,“只要你會倒酒就行。”
李放不是傻瓜,陶霖波弦外之音他當然能聽得明白,不由得無奈一笑。
彷彿是猜到了他的想法,陶霖波忙接著解釋:“別誤會,我這店裡做的都是正經生意,絕不踏足任何淫‘穢‘色‘情事業。當然我不否認你的外貌十分出色,這也是我想挖你跳槽的主要原因。天王閣女客偏多,能多幾個賞心悅目的酒保為大家服務,也算是利人利己,兩全其美。調酒有專門的調酒師,酒保最大的任務就是陪落單的女客聊聊天。你意下如何?”
李放認真聽陶霖波說完,略微思考片刻後說:“陶先生,謝謝你的抬愛。其實與陌生人打交道並不是我的強項,所以恐怕真的答應後反會令你失望。而且我是個連沒高中都能讀完人,眼界很小。從部隊退伍後更是經歷了一段窮困潦倒的生活。就是在那個時候,亞龍公司不嫌棄我沒有文憑將我錄用。說得肉麻些,亞龍給我的不僅是份工作,更是種希望。所以,我目前還沒有絲毫離開的打算。”
對於李放的婉拒,陶霖波並沒感到吃驚。
畢竟在他流露出這種意思的時候,有人已經打擊過他一次。
所以他灑脫地從口袋中掏出張燙金名片,遞到李放面前,“沒關係。等你什麼時候改主意了,隨時打電話找我。”
接過名片,李放真誠地說了聲“謝謝”!
待李放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陶霖波好心提醒說:“有人在停車場等你。”
李放頷首道謝。
看著他從容離開,陶霖波長長嘆了口氣,低聲呢喃了一句,“還是你的眼力毒,竟然在物慾橫流的社會里發現了這麼塊璞玉!”
來到天王閣的停車場,果然看到杜新澤屈臂靠在車身上。
等他走近,杜新澤站正了身體,溫柔笑道:“你答應了?”
沒由來的一句問話,李放卻聽懂了。他搖搖頭,說:“沒有。”
“理由呢?”
“我挺喜歡目前的工作。最主要的是,我不太習慣和那些女孩子打交道,只一晚上我就覺得像是和十個人打了場架一樣累。”
聽他這般說,杜新澤哈哈笑了兩聲,“我就知道會這樣。走吧,我送你回沈家。”
見杜新澤開啟車門進入駕駛座,李放卻猶豫了起來。
“杜先生,已經很晚了,你陪了我一天肯定也累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呵呵,做自己喜歡的事,三天三夜不睡覺我也不會累。況且現在早就沒公共交通了,這裡打車也不方便。難道你想靠兩條腿走回去嗎?”
李放依言向四周張望了一番。
果然隨著大部分客人的離開,原來在不遠處排隊的計程車一輛也不見,還有好幾個人正在揚招點等待。
看樣子一時半會他是很難打到車。
李放並不是個婆媽的人,知道靠兩條腿走回去不過是句戲言,於是開啟另一側的車門坐了上去。
杜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