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離起身去關了門,回來見顧蓮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又氣又惱又愛,倒比方才更加急迫粗魯了一些,麻溜兒的剝了她的衣服,自己也褪得乾乾淨淨的。一掀被子,像條魚兒般鑽了進去,低聲威脅,“你還笑,等下有你好看的!”
顧蓮伸手捉了他的要害,哼唧道:“還敢嚇唬我?”
她本來就不是古代人,心情放鬆的時候,總會不自禁帶出現代人的做派,原是想威脅一下徐離的,可是手上那玩意兒卻越來越硬,越來越大,越來越燙,到最後倒像是握了一個燙手山芋。
想鬆手,不免失了氣勢,繼續握著,又覺得好不尷尬。
正在遲疑之間,徐離的身體已經壓了下來。
他笑,“娘娘今兒的興致果然很好。”
顧蓮聽著他話裡面的意味深長,啐了一口,鬆了手,微微別開臉,“罷了,我的臉皮總是沒你厚的,誰讓你是皇上呢?叫天下人都自愧不如……”
“還在胡說八道。”徐離滑了下去,貓著腰跪在她的身上,繼續剛才被兒子打斷的動作,親吮砸弄了一會兒,忽地道:“娘娘,有點不對勁呢。”
顧蓮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嬌聲嗔道:“什麼……,不對勁?”
徐離抬起頭來,在半明半暗的被子裡露出一張俊秀的臉龐,眼角眉梢都是笑,語氣卻是一本正經,“適才發現娘娘胸前長了兩個小疙瘩,且有越長越大之勢,別是水腫了吧?待我替娘娘揉搓一番,一定能夠止血化瘀。”
顧蓮一臉窘迫,啐道:“什麼混賬話?下流!”
這副樣子,哪裡是平時那個板著臉的冷麵皇帝?簡直是一個登徒浪蕩子。
徐離忙著去幫她解決“病症”,折騰了半晌,倒弄得顧蓮更加“痛苦不堪”,忍不住清淺呻*吟,一時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也微微的顫了幾下。
“娘娘。”登徒浪蕩子又抬起頭來,一臉認真,“這會兒感覺好一些沒有?”
顧蓮本是羞臊的,可是自己越羞某人就越得意,忍不住強撐,拿出現代彪悍妹紙的做派來,狠狠啐道:“呸!一點都不好,明兒可不翻你的牌子了。”
可是要論下流,女人天生不是男人的對手。
徐離咬牙笑道:“好的還在後頭呢。”伸手往那欣長的雙腿間摸了摸,驚訝道:“娘娘大事不妙,這上面還沒治好,下面又流膿化水了。”湊近了,聲音挑逗,“我這裡有一根專治疑難雜症的祖傳藥杵,來來去去那麼幾下包管都治好了。”
顧蓮只能自嘆不是對手,舉白旗投降,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