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玉仙聽到最後三個字,臉色刷地就一片慘白。
“算你有眼色,”天狐淡淡地哼一聲,“既知冥族的小傢伙,不是死在氣修手裡,還敢如此欺負我的女兒……真當我天狐一族,斷了血脈傳承?”
“天狐一族,”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不再說話,風黃界裡說的,都是狐族,了不得自稱狐尊,敢自稱天狐一族的,自然是來自九重天的。
女殺神的臉色,卻是越發地蒼白了,她此番為北域出頭,是礙於一些情面,也是看不慣某些無根無底的散修,敢跟官府放肆。
她知道冥王分身是被外力所殺,不過那又怎麼樣呢?她自認,自己當時在場的話,也一樣能斬殺冥王分身。
倒是某些散修,敢自稱散修之怒,威脅皇族的統治,此種事情,不能不追究。
可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原來是九重天的修者出手了——這種情況真的太罕見了,上界的修者,不能隨便干涉下界事務的。
若是能隨便干涉,這位面之戰也不用打了,九重天上的人族和冥族先開打吧。
總之,是這次她訊息探聽得不足,又受了北域大營的蠱惑,想維護皇族的尊嚴,貿然出手,結果導致瞭如此被動的局面。
這時候,再說別的也晚了,收隊之後,她走到純良面前,淡淡地發話,“我皇族同麒麟一族的關係,源遠流長,今天我們也沒有針對你……可否跟你的同伴說一聲,將兩件靈寶還來?我可以道歉。”
合著她知道,這白色的小豬,是麒麟的後代。
“上一輩是上一輩的交情,”純良懶洋洋地看她一眼,“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
“警察是什麼?”女殺神愕然發問,她這個太上供奉,真的就是天狐說的那樣,已經半死的玉仙了,還差幾百歲,就該壽終正寢了,等閒也不跟外界接觸。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沉浸在皇族往日的榮光裡,被人一撩撥,就跳了出來。
純良呆呆地看她一陣,好半天之後,才難得地說句正經話,“你應該知道……蘑菇不是陳太忠故意放的吧?”
它做事通常是隨性的,聽對方說皇族和麒麟的關係,才說句靠譜的話。
女玉仙遲疑一下,老實地回答,“陳太忠對皇族有成見,我想教訓他一下。”
“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不遠處的老易聽到這話,登時惱了,“他對皇族有成見……我也沒見他殺了秋韻真人。”
“咳咳,”陳太忠乾咳兩聲,“老易,那啥……我跟秋韻真人不熟,真的。”
“好吧,我是聽說,他對北域有成見,”女殺神倒是光棍得很,直接改口,“所以這蘑菇到底是怎麼丟的,該不該這麼巧……閒話很多。”
“閒話很多,你就拿九大靈寶的兩件,來對付我?”陳太忠眉頭一皺,不怒而威地發話,“還是看我好欺負吧?”
女玉仙嘿然不語,好半天才吐出四個字,“意氣之爭。”
這四個字,真的令人哭笑不得……計較不是,不計較也不是。
一時間,所有人的都失去了說話的興致。
此刻老易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奇怪,她的兩隻耳朵,不停地抖動著,臉色也是忽喜忽怒,眉頭時而緊皺,時而鬆開。
休息了兩個時辰之後,在玉衢宗玉仙的見證下,雙方經過友好協商,打算簽訂關於北域大營遭遇蘑菇襲擊的備忘錄。
備忘錄會說明,這場是一場誤會,是冥王處心積慮製造的矛盾,不過風黃界的修者精誠團結,識破了異族的陰謀,取得了相互的諒解,以後不會再為這件事糾纏……
這個備忘錄,用地球界的話來說,就是相當主旋律的,也相當正能量,但是到底有多少人會相信,那隻能呵呵呵了。
女殺神糾纏的要點是:她要收回兩件靈寶,否則無法向皇族交待。
但是不用陳太忠反對,天狐就斷然拒絕了——開什麼玩笑,我都出面一次了,你們還敢接著欺負我的女兒,真當我這天狐好欺負?
此次它的出面,也不是有意的,純粹是感覺到女兒陷入了危機,才匆匆趕來。
憑良心說,它不是一個負責的父親,它自己也這麼認為——唯一的女兒,被遺棄在人族社會里,它沒有接回來,這是它的失職。
不過,就像它解釋的那樣,當時它也處在危機中,無暇分身。
待它騰出手來,知道女兒無恙,就溝通狐尊,給女兒送去了一個小小的洞府。
以它的身份